蔚清幽

【微一八向】我是一名长沙人

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民国二十一年。
“你说什么?”偌大的训练场之中此刻被沉重的气氛笼罩着,一众人不敢吱声,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唯一能够在这人暴怒之时说上话的张副官。
“佛爷,东北那边传来电信,日军炸毁柳条湖附近修筑的南满铁路路轨,栽赃嫁祸于中国军,炮轰北大营,佛爷,日本人是彻底与我们撕破脸了。”
在场的不少人是了解佛爷的过去的,他们跟随着佛爷从劳工营中逃了出来,自然是知道日本人曾经对他以及他们进行的侮辱。
“八爷人呢?”张启山神情愤懑,不停地踱步。
“八爷不肯来……”张副官低声回答了他,“八爷说不从政不参军是他的祖训,若是佛爷执意请他,他会离开长沙。”
“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他却在这里与我谈祖训?”张启山被齐八爷的固执给气到,一时冲动竟然骂了出来,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却无法改口。
“佛爷,您……”张副官的话语没说完就被打断。
“够了,日本人越发有恃无恐,东北之地我力不能及,但是日本人的野心想必各位都是心知肚明的,如今时局动荡,日本人侵我河山屠我子民,我们的存在,是为了捍卫祖国守护家人。若有一天,日本人兵临长沙城下,我等誓与长沙共存亡,誓与中华共存亡!”
“誓与长沙共存亡,誓与中华共存亡!”
齐铁嘴来到训练场中便看到这样一副情形,一众士兵振臂呐喊,他摇了摇头,扯出了一抹笑容,笑容中却是苦涩与无奈,日本人一旦开始对国家的进攻,就不会轻易地停止。
张启山令所有人哀悼一刻钟之后便散了队伍来到齐铁嘴面前,“八爷,你来了。”
“佛爷,我齐铁嘴虽然历有祖训,却知家国天下,我,誓与长沙共存亡。”
七年之后,日军举兵长沙。
就在张启山打算破釜沉舟之际,突然出现的九门人给了他支持,战局反转,本处于劣势的长沙军因九门人的帮助攻克日军,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佛爷,我早说过了,我誓与长沙共存亡。”齐铁嘴若无其事地擦了擦身上的血,搭在张启山的肩膀上,嬉笑着说道。
张启山颔首,拍了拍他的脸。
剩余的七人也纷纷来到张启山跟前,神情迥异但出口的却是相同的一句话。
“佛爷,我们是长沙人,长沙有难,我们九门义不容辞。”
--------------
勿忘九一八。

更新顺序

我是小可爱我不辣,真的。
1.目前主攻两篇,预计十一假期回来就完结:[好霍]这是好家霍,[副八]与君共长生
2.之后[副八]毒雾奇谈和[一八]在一起第三天他就出轨了怎么办一起更
3.[晴空]夜未央和[晴空]绝代风华随机更
4.随机掉落小段子和短篇
5.我发誓我再也不写火鸡面梗了哭辽

【副八】与君共长生(2)

对不起今天才更新,最近一直站了沙海的另外一个墙头所以QAQ
更新啦更新啦,给各位比心。
沙海背景
(2)
  七十年前,长沙城中矿山之下陨铜幻境。

  他曾亲眼看见,早已过世的二月红夫人站在他们面前,那个时候,他清楚明白,陨铜即便再威力强大,也不过是制造出来一副幻象而已。那时候,他是佛爷的副官,他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去劝说二爷。那时候,他只能选择旁观。许是年少不知深情处,那时候的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聪明如二爷明明知道那是陨铜制造出的幻象还是选择沉浸其中,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明白了。

  八爷……

  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在他的面前,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神采依旧,眉眼如初,给他带来的,是无限的向往与憧憬。

  如果,这里是幻象,那么他宁愿永远沉沦在其中。如果这里是幻象,他愿意舍弃一切,只有和他朝夕相对。他还记得,未能见到这人最后一面的痛彻心扉,还记得那隽美的容颜恶劣的调笑。

  “副官……你怎么在这里?”男人略显得几分沙哑的声音将他从想象带到了现实,从地狱带到了天堂。

  “八爷……”张日山的眼眶立刻就红了,作为张家人,作为军人,他有的是铮铮铁骨有的是坚强不屈,无论是撑起风雨飘摇的长沙城还是清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九门,他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这是他的任务,这是他的职责,可是,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这一条心,早就与八爷,相依相伴,不可分离。

  “副官……张副官,居然真的是你……”齐铁嘴抱着张日山,神情激动,带了一些惊讶更带了一些欣喜,“你知道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么多年来,我在古潼京里,不断地祈求祖师爷,没想到终有一日……”

  “等等,八爷,”张日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神情中带了一丝疑惑与不解,“您是说,这些年来您一直呆在古潼京里面,没有出去过?”

  “是啊,怎么了么副官,我这些年来确实一直生活在古潼京,最初的时候,我以为陷在这古潼京中注定是死无全尸了,可是,没想到,那些个九头蛇柏根本不到这里来,不过,也算是无趣的,我在这个房间里头,就这样呆了这么久,诶副官,你倒也别不信,一个人在这里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居然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这么久,我都觉得难以置信,有的时候我常常在想不如死在这里算了,可是又觉得不行,九门还需要我,可是这间房子不一样,它是从外往里开的,从里面无论怎么开也无法打开这扇门,副官,许久不见,我在这座墓里面究竟呆了多久,现在九门怎么样,佛爷怎么样,日本人有没有退出我们中原大地,诶,张副官你怎么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别这样……”

  “八爷,对不起……”听着八爷滔滔不绝的话语,张日山竟然出奇地没有丝毫不耐,而是静静地听完这些他以前极度不愿意听的话语,有些事情,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惋惜,有些人,只有错过了才知道后悔,“八爷你放心,日本人早已经从我中华疆土上离了去,我们的家国也比以前更加的强大,再也不会有外人敢入侵。自从你在古潼京中没有出来,佛爷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不过没关系,他知道了你还活着的消息以后,一定,很开心。”

  “喂……我说你们俩,张日山,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个人么,他是谁啊,你们两个是旧相识么?”梁湾突然插嘴打断了两个人的叙旧。

  “恩。”张日山皱了皱眉,与八爷的聊天被人打断心中有些不悦却未曾显示在面上,齐铁嘴见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挑了挑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副官啊,这位姑娘说的对,你和我在这里讲话把人家姑娘晾在一旁实在不好,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么?”

  “八爷,这位姑娘是……”张日山有些犹豫,迟疑着开口。

  “我是他的女朋友,梁湾。”没等张日山说完,梁湾就抱着他的胳膊打断了他。

  “恩?女朋友是什么?”齐铁嘴一愣,对于这样的词汇他没有什么了解,只是疑惑地看向了一旁有些局促的张日山。

  “女朋友就是,他,张日山,未来是要娶我的。”梁湾勾出一抹笑容,回答道。

  “原来如此啊,副官,没想到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背着我和这么漂亮的姑娘勾搭在了一起,真是不够意思啊……”齐铁嘴听了这个回答立刻恭喜着,心中却莫名地升腾出一种不自在,却不知为何。

  “八爷,我……”张日山看着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八爷这副模样,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梁姑娘,我叫齐铁嘴,长沙老九门下三门齐家家主。”

  “长沙,老九门?”梁湾把这两个词在念了几遍,“我没听张日山说过啊,他和我提过最多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佛爷,也不知道佛爷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能够让他惦念了七十多年……”

  “什么?!七十多年!张副官,现在,究竟是什么年份?我到底在古潼京里面呆了多少年?”听闻此言齐铁嘴脸色骤变,立刻向一旁的张日山询问。

  “二零一八年,也就是民国,一百零七年,八爷,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张日山叹了口气,他不愿意见到的场景还是发生了,之前他便担心得知现在年份之后的八爷会不会难以置信,现在,果真如此……

  “八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佛爷,是不是……”

  “是,佛爷与夫人已经过世了许多年了,他们的牌位我已经供起来了,我现在住在新月饭店。”

  “我……知道了,我们出去之后,带我去见见佛爷。”齐铁嘴神色黯淡了下来,坐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八爷,”张日山坐在了齐铁嘴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八爷,您别太伤心了。”

  齐铁嘴摇了摇头,想把手抽走,却注意到了张日山手腕上带着的东西。

  “二响环,没想到它居然在你的手上,张副官……”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它依旧带在夫人的手上,八爷,我有个不情之请,虽然知道有些过分,但是请您务必答应我。”

  “呆瓜,你我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客气了,说吧,需要你八爷帮你做什么?”齐铁嘴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倾斜到了这人的身上。

  “二响环是佛爷的旧物,我带着它难免会感春伤秋,我希望,八爷您替我保管着,”张日山目光如炬,直直地看进了齐铁嘴的双眸之中,“八爷,我知道您是除了佛爷对我最好的人,您应该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吧?”

  齐铁嘴被他这话给噎住了,小小的请求?开什么玩笑!这二响环是什么?是佛爷的传家宝!历来都是传给家主或是主母的,他这若是接了,像什么话?可是看着张日山那双眼睛,他又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来。

  “不行,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收下,或者,你把二响环给梁小姐吧……”

  “啊,是啊张日山,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帮你保管,你不用麻烦齐先生的。”梁湾立刻接过话茬,从他刚刚的话语可以看出这东西对于张日山的重要意义,若是他把这个东西交给自己保管,是不是和张日山的关系就能够更近一步了?

  “不行,这东西,只能由八爷保管。梁湾,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佛爷生前,在这世间最信任的除了我,就是八爷了,八爷,这是佛爷的心愿,您不会为难我吧?”

  “佛爷,佛爷,一天天你脑子里就只有佛爷,什么时候能够天天惦记着我齐铁嘴,我真是就算是做鬼也安心了。”齐铁嘴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这人和当年一样,一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就会扯出佛爷这面旗来,他哪里会去和佛爷求证这点儿事情,就常遂了这人的心愿,只是这二响环……齐铁嘴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后将其压制了下去,不可能的。张副官,不可能是他想的那般。念此,齐铁嘴勾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拍了拍张副官的肩膀,将二响环从人手中拿了过来,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好,副官,这二响环,就由我代你保管。”

 

【好霍】这是好家霍(4)

(4)引诱
  杨好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身体有些凉,皱着眉头推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而全新的房间中,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拆卸又重新组装上的,踉跄了几步从床上站了起来,心中疑惑自己所处何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细微的水声。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幕诧到。

  双眸紧闭的男人整个人浸泡在浴缸之中,浴缸的水龙头依旧开着,溢出来的水顺着下水道流了下去。没有戴眼镜的霍道夫的容颜意外地有些柔和。

  “霍先生?”杨好低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却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杨好缓缓走进了浴室。

  精致而纤细的腰肢,挺拔而消瘦的身形,浸泡在水中显得更加惊艳。见到那赤裸的身体,杨好咽了一下口水,一种念头从心底中油然而生。目光在霍道夫身上停留了许久杨好这才后知后觉地移开,却正正好对上了霍道夫的双眸。

  “怎么,看够了?”霍道夫拿起窗台上的金丝眼镜,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人,“杨好,你的胆量不错啊……”话语中的寒意让杨好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后退几步,讪讪地看着霍道夫,“对不起,总……霍先生,我是怕你着凉,所以才进来看看霍先生我这就出去!”

  “等等,”霍道夫叫住了他,“你把沙发上的衣服给我拿过来。”

  杨好将衣服递了进去之后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开始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记忆断片儿了,妈的,早知道不喝那么多酒了,都怪黎簇那个臭小子,想到黎簇,杨好的拳头狠狠砸到了茶几上。

  “砸坏了是要赔的。”霍道夫递了一杯茶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身边。杨好默不作声地接过来,茶杯微烫的余韵在他掌心蔓延,温暖了他的身心。

  “霍先生,昨天麻烦您了,我昨天喝多了,在您家中,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就看见霍道夫明显变得难看的脸色,却不知原因为何。

  霍道夫压下心中的烦躁,有些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句:“昨天,你吐了我一身。”

  “只是这样?霍先生,我这起来浑身酸痛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您应该不会觊觎我的美色吧?”一口茶咽了下去,杨好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乖戾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这人。目光不可避免地看向了这人的衣领,白皙的皮肤掩藏在一袭衬衫之下,领口的扣子并未被扣上,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胸膛,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霍道夫神情未变,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直视着杨好,言语中带着一丝冷漠与疏离,“杨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把你从大排档接回来,只是不想看到一个穿着我公司衣服的人烂醉在街头,想上我霍道夫床的人能从大排档排到你家门口,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我霍道夫喜欢的么?”

  杨好皱了皱眉,被他的一番话呛住,他不过是开个玩笑,怎么这位霍先生反应如此激烈,还当了真?沉思片刻,突然之间发现霍道夫言语中的漏洞,杨好向前挪了几步到霍道夫身边,低声道。

  “霍先生,我没有想过你竟然这么关注我,甚至,知道我家的位置。”

  

  

  

  

【好霍】这是好家霍(3)

关于霍好/好霍突然感慨
十个霍好九个虐还有一个是纯车。
十个好霍……对不起我们好霍没有十篇粮。

(3)醉酒
  “好哥,你叫我出来到底是做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微信说?”街边的大排档,黎簇和杨好两人,一边喝啤酒一边撸串,惬意到了极致。

  “也没什么,黎簇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杨好将酒灌入口中,辛辣入喉只为麻痹自己的神经,试探性地询问着

  黎簇皱了皱眉,还没下班就被好哥的一通电话拉到这家大排档来,也不说什么只是喝酒,他找自己来究竟是为什么,莫非只是为了喝酒撸串?

  “我啊,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情,你也知道,最近吴山居和你们锦上珠谈了一笔合作,叫做‘古潼京复健计划’,据说是一个庞大的项目,所以最近有些忙。对了好哥,我今天去你们公司的时候本来是顺便去找你的,没想到那时候还没到你上班的时间,所以错过了,好哥你不会怪我吧?”黎簇低头咬了一口羊肉串,错过了杨好复杂地神情。

  “你是说,你今天早上去找我了?去我们公司的仓库?你进去了么?”杨好心神微颤,声音放得极轻。

  “好哥你别怪我,我就是好奇,进去看了几眼,很快就出来了……”黎簇自知理亏,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你……”

  还没等杨好再次发问,黎簇就打断了他,“好哥,我还有事,公司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只怕我很少有机会和你一起出来撸串喝酒了,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后还是总微信联系吧,也不用非见一面什么的,毕竟,我不像好哥你这么清闲。”

  “黎簇!”杨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恼怒,拍案而起,那句“我不像好哥你这么清闲”如同咒语一般萦绕在他心头,他拎起黎簇的领子,挥起拳头就想往他身上落。

  “好哥,你发什么疯啊……”被当街这样对待黎簇的神情也逐渐地难看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挣脱开这人的束缚,“好哥,你喝多了,需要冷静一下,老板结账!”

  匆匆把钱扔给了老板,黎簇逃也似的离开了。只剩下杨好一人,跌坐在椅子上,机械般地一瓶又一瓶地把酒往下灌,桌子上的酒瓶子越堆越多,直到他神志迷离,依旧不断呢喃着“混蛋,黎簇你不是人”之类的话语。正在晃晃悠悠迷离之时,一只苍劲有力的臂膀将他扶住,搂入怀中。

  杨好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只是指着他不断地咒骂,惹得周围的人纷纷投去了厌恶的目光,却被旁边那人冰冷的神情唬住,移开了视线。

  “呕――”杨好吐了霍道夫一身。

  霍道夫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十分难看,若是让公司的人看见了,必会大跌眼镜,公司里谁人不知道总经理洁癖十分严重,就算是与人握手,之后也必定会洗上七八次,此时他虽然面色难看万分,却轻轻地拍着杨好的被,仔细看去眉眼之中宠溺之情可见一斑。

  杨好,你不要怪我。霍道夫拿出手指给人擦了擦嘴角,连同自己的外衣一起扔进了垃圾箱中。我只是想让你属于我罢了。

  霍道夫在一群围观的群众的注视中搂着人上了车,为人系好安全带之后降下车窗,开车回了自己的居处。

  

  

  

  

  

  

【好霍】这是好家霍(2)

(2)误会

  黎簇是苏万的发小,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两人与杨好相识,三人关系亲密,因为杨好年纪稍长,两人便称他一句“好哥”。

  黎簇工作的地方也不是他好哥们的公司,而是吴邪吴老板的吴山居。现代科技发达自是不必说的,故而,虽然三人分数三家不同的公司,但是平日里却私交甚密。

  听到这话杨好第一反应是不信的,虽说前几日他们才因为乘坐哪种交通工具去旅游而吵了一架,但是他相信黎簇是绝对不会来坑他的。直到霍道夫带他来到监控室,看到蓝光画质的视频,杨好身体有些颤抖,心如无依的芦苇,在风中摇摆不定,以至于忽略了视频中黎簇不同往常的一点。

  “我没有必要骗你,”霍道夫的声音清冷而冷漠,“你知道的,锦上珠和吴山居的关系素来尴尬,虽然有合作,但是更多的是竞争,呵,我曾经提议不要与吴山居进行这次合作,现在看来,还真是未雨绸缪啊,可惜被上面那群女人给拒绝了。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吴山居,居然就这样轻信了他们公司。”

  杨好低垂着头,没有说话,手指却紧紧地握着,有些发白。霍道夫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人的这副神情,想要发泄而不得不隐忍的模样,他看着,怎么就这么欢愉呢?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么?”霍道夫把手搭在杨好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芥蒂,低垂下头,勾起一抹笑容,“这份企划书是我的心血,也写着我对接下来项目的计划,吴邪许诺黎簇如果他得了这份企划书,就可以提拔他做部门经理,你说,在黎簇眼里,是你这个所谓的兄弟重要,还是他升官发财重要?”

  “不可能!黎簇他不是这样的人,他……”

  “虽然他一口一个好哥,但是你想过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么?你的好哥们,一个是公司主管,一个是公司董事长的独苗,你呢,你是什么?一个仓库的看管人员罢了,他们当着你的面与你亲密无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却尽是鄙夷与轻视。杨好,难道你没感觉出来么?”

  杨好神情有些难看,却没有答话,想到平日里黎簇对他不耐烦的模样,心中怀疑之情更甚,却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试图放平语调,轻声道:“不会的,我相信黎簇,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说罢,挪开霍道夫搭在他身上的手,站到了一旁

  “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霍道夫扯出一抹冷笑,不愿看他那副兄弟情深的模样,“我为什么要骗你,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杨好,这次我看在你是被人陷害的我不与你计较,但是,如果再有下次,你也不用在锦上珠继续工作了。”话语中的恼怒显而易见,却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话语被怀疑还是因为这人挪开了自己的手。

  “多谢您的提醒,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杨好蹙眉,扭头就往外走,决定今天结束去见黎簇一面。

  “等等。”霍道夫瞪了这不知好歹的人一眼,叫住了他。

  “总经理还有什么事么?”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杨好没有回头,询问道。

  “加个微信,还有,不要叫我总经理,叫我霍先生。”

  

  

【好霍】这是好家霍(1)

重点:现代AU是AU!!!
CP杨好x霍道夫
会有盗墓情节的,会有的!
感觉流氓痞子攻和禁欲斯文败类受真的很配!

(1)陷害
  杨好是霍家分公司的一名仓库看管人员,平时挺闲的,一般来说,这就是一个混吃等死、混混沌沌,勉强能够维持生计的职位,而他与其他看管人员唯一不同点就是,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名为苏万。

  苏万是一个富二代,年少多金性情温婉容貌隽秀,唯一的不足点就是成绩并不优异。杨好与他一直关系亲密,从杨好的淘宝绑的是苏万的银行卡可以轻易看出。

  苏万曾经多次劝说杨好不要在那家公司工作,因为那家公司的背后似乎是有着太多地牵扯。他劝杨好转去他家的企业,却被杨好拒绝了,原因是他家中有奶奶要照顾,苏万家的公司距离他家,太远。

  杨好从小父母都离他而去了,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与精神支柱,每天早上,安顿好奶奶后,他才会前往公司上班。

  清晨太阳光辉洒落,象征着到了上岗工作的时间,杨好一边哼着流行歌曲,一边悠哉游哉地来到了仓库。仓库的门是开着的,这个认知让杨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头看看四下无人,又开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不久之后,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杨好瞥了一眼过去,目光却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移去。来的人身形颀长体态匀称,一身正装领带被塞到了外衣之内,带着一个黑框金丝眼镜,神情严肃,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那是霍家分公司的总经理――霍道夫。

  直到霍道夫走到他面前,杨好这才反应过来,勾起了笑容,态度中带了些许的卑微。

  “总经理,您好……”

  霍道夫瞥了杨好一眼,衣衫不整,发型散乱,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冷哼一声唇齿之间吐出了一个字。

  “搜。”

  杨好顿时愣住了,他不明白这人今天到仓库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搜?搜什么?这仓库中的东西都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放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要他出动人手来搜?

  “总经理,项目的企划书找到了,就在仓库的二层。”

  听到这话,杨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仓库里,等等……他来的时候,仓库的门是开着的,他昨天离开的时候明明是锁好门的,也就是说……是有人设计陷害他!

  霍道夫握着那份企划书,启唇缓声道:“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只要你说,我会听的。”

  杨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讨好地看向霍道夫:“这是个误会,我来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一定是有人趁我不在前来陷害我!”

  霍道夫挑了挑眉,挥手示意身后的一群人离开,然后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你这里寻找这份企划书,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企划书在你看管的仓库的吗?”

  杨好恼怒地攥紧了拳头,愤怒的同时带了一丝的委屈,“究竟是谁在陷害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呵……”霍道夫无所谓地哼了一声,凑近了他的脸,两人面对面仅有一寸之隔,“如果我说,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是你的好兄弟黎簇呢?”

  霍道夫的话让杨好呆愣在原地,虽身处六月的艳阳之中却让他如坠冰窟。

【副八】与君共长生(1)

ooc有
私设有
文笔差
沙海背景
开始挖坑
会陆续把以前的坑填了

(1)
  在古墓下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是出乎张日山所料的,那个女孩子,他是有些喜欢,但更多的却是歉疚。最初接近那女孩子的时候,他怀着的不过是利用的心理,他想知道这女孩子究竟是不是汪家人,以及思忖如何利用它来对付汪家,但是后来才发现他对这女孩儿是越发在乎,会想她为自己包扎时的情景,会想她的一颦一笑,可他知道这些不过是他心中的愧疚,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那个女孩子一心对他,他心中是有些感动的。可那又如何呢?比起佛爷的计划,其他的便都一不值一提了,这世间男男女女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在乎的了。

  他本来以为,早在当年他就已经将佛爷当做自己心中的追求,他一生所求,只是为了追随那个人罢了。

  但是后来他才发现,他所求的其实更多,那一袭长衫马褂,那黑色镜框下隐藏的睿智、含笑的双眸,那温润如玉的性情,让他这辈子魂牵梦萦,让他这辈子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梁湾进入那间屋子之前,他总有一种预感,预感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没有这房间的钥匙,所以这间屋子他从未进过,他本不想进入,但是为了躲避蛇柏,便只好跟着梁湾进入了那间屋子,房间很阴沉却点着几盏蜡烛,房中无风可烛光却摇曳着,甫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被那张床上躺着的人摄去,无法移开。

  “这里怎么躺着个人,不会是尸体吧!”从地上站起来的梁湾惊慌失措地躲到了张日山背后,探出个脑袋去看。

  床上躺着一名男子,身材匀称,双目紧闭,唇间带着一抹笑容,看着便是一个好相处的模样,而他的衣着却意外的是民国年间的模样,身上有着些许的灰尘不难让人疑惑,他是否从民国时期开始就一直躺在这里。

  张日山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在梁湾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只听扑通一声,竟然是跪倒在地,将那“尸体”搂在怀中,半晌传来啜泣之音。梁湾有些发愣,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个人如此失态,这躺在床上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和张日山又有什么关系?

  “张日山,他是什么人啊?”梁湾试探性地询问着,一时间心中猜想颇多。莫非是家中长辈?可是看他们两个这样子也不像啊……

  张日山沉默了很久没有答话,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他早知道这人会在这里……

  一时间他竟生出了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想要永生永世守护在这里的念头。

  时间在古潼京里,是停止的。

  望着那个熟悉的面孔,他的记忆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当年在长沙城中,虽有内忧外患,却有佛爷的扶持与八爷的帮助,那时的他还年轻得像个孩子。他是张家人,张家的宿命他是逃不过去的。他还记得当他看到佛爷独自一人从古潼京中逃出,浑身血污却只有他一人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质问佛爷为何没有保护好八爷。

  “八爷……”

  声音哽咽了很久,张日山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梁湾皱了皱眉,拉了他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张日山,这人是谁啊?他是你的旧相识吗?你认识他?”

  张日山扯出一抹苦笑,没有理会,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为八爷擦拭着脸上的灰迹,长叹一声,这才转过头去看梁湾,道:“你相信人死可以复生吗?曾经我也是不信,当年我们一通劝说二爷,可是没想到时至今日,我居然也有人死可以复生的错觉。”

  “二爷?那是谁?”梁湾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张日山和这床上之人,还有那二爷是什么关系?张日山,你到底是谁?

  “梁湾,你除了知道我是张日山以外,你还知道什么?”张日山苦笑着正视面前的女人,“你口口声声说着你喜欢我,可到头来你却什么也不知道,既然我们现在困在这里出不去,我便和你讲一讲我的故事。我是老九门上三门张大佛爷的副官,张日山。”

  “佛爷是一九一零年生人,曾任长沙布防官,那时我作为他的副官与他出生入死,保家卫国。”

  “等等,你说的那个什么佛爷是民国生人,那你今年……我说张日山你不需要来唬我的,你就算撩妹不用这种这种假话来吧,就算是你不撩我,我也是很喜欢你的。”

  张日山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而是继续道:“那时候的长沙城中有九个家族,主要干的是倒斗的生意,彼此之间同气连枝,交情深厚。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当年在长沙城中名声远扬被誉为‘奇门八算’的齐八爷,我誓死追随佛爷,可一直以来我的心却是八爷的。”

  听了他这个描述,梁湾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勉勉强强地扯出了一抹笑容:“张日山,这佛爷和八爷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就算再重要,也就是已经死了的人了,我现在不妨考虑一下,如何能出去。”

  “出不去的,正如我先前跟你说的,从这里出去只有那一条而那条路被堵死,也就是说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这里走出去。”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刚刚大概地看了一下,这旁边有挺多食物的,但是大概是过了保质期的,不过,就算是过了保质期无所谓,我应该是能够吃下去的。”梁湾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张日山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民国,你也不是那个长沙的副官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过去和我一起面对现实,面对未来呢?无论是你口中誓死追随的佛爷还是这个你在意的八爷,他们都已经是死人了,我现在在你面前,是活生生的。”

  “梁湾,有些事情是不能放下的,就算可以将它藏在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再铭记。这种事情你以后不需要再来劝我。这里的食物加起来大概够我们两个人吃上四十年,但是如果四十年之后依旧没有办法出去,我们就只能在这里饿死了,你不用担心,这里是古潼京,时间在这里停止的……”

  “你的意思是我连那两个死人……已经过世的人都比不上了?张日山,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张日山,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地喜欢你,你也应该会喜欢我的吧?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在一起?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张日山挑了挑眉,有些失神,如果今天对他说这番话的人是躺在床上的那个,该有多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在一起是……”

  “是什么在一起?”

  “哎呀,反正就是那回事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只是你现在不好意思,对我说罢了。不过没有关系,一会儿我们把这位挪一挪,你就睡在床上,我们两个轮流守夜,你放心,在你没有答应与我在一起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不行,”梁湾的提议立刻被张日山给否了,他的面色难得的有些阴沉,“八爷的身体谁也不许碰,他就睡在这张床上。我们两个轮流守夜,睡沙发。”

  “喂,我说张日山,你也太没有人性了吧?这人都这么金贵?”

  “他不喜欢睡沙发,就算是睡床也是挑三拣四的,他喜欢睡在边上,不愿意睡在中间,就算是在夏天,没有被子盖他也是不行的,他喜欢踹被子,所以晚上要人看着……”张日山温柔地一项项说,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也被他牢牢地记在心中。

  梁湾感觉自从进了这间屋子之后,张日山变了很多,即便是先前她与张日山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人对他那么真心实意的温柔过。

  “行了行了,张日山你不要再说了,他现在怎么可能会踹被子,你看他都、都……”

  张日山挑了挑眉,看到梁湾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更准确一些说,应该是看着他身后。张日山有些发愣,从她的神情中迅速的联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以及在她耳畔响起的熟悉的声音。

  “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