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清幽

二月红纪事

叙事体?算是二丫cp吧


二月红是个喜风花雪月的人,在遇到丫头前,在丫头离开后。他是长沙的名角,是老九门红家的当家人。多少人,只注意到了这两点,却忽略掉了,这背后的辛酸与苦楚。


二月红时常在想,如果不是那日丫头在街上的嘶喊,那么他和丫头这辈子算毁了。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丫头,也许是因为年少之时的那碗面,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再见到一个与他颇有渊源的姑娘沦落风尘。


“哥。”那一声称呼,换回来的是他一世的珍爱。


“丫头,你跟着我,我定护你一世周全,我这个人,对女人从不说谎。”两人成婚的那一天,没有红妆万里,却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


“二爷,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新婚之夜,丫头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着。“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握着丫头的手,承诺。


他爱她,护她,遇到她之前,他沉迷于风花雪月,流连于歌坊勾栏,可在遇到丫头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他的整颗心都沦陷在这个人身上,生逢乱世,他却只想与这人偏安一隅。九爷曾经前来帮助佛爷劝说他,他却道:“你看到这屋子里的人了么?家国天下于我无意,这世界上,能够让我二月红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只有她。我与佛爷不同,我没有他兼济天下之心,我想要的,是与她白首偕老,永不分离。”


他与丫头都以为,两个人可以相守一生,哪怕是在这乱世中,凭借长沙老九门红家的名声,也可以有一个安稳的立足之地。可惜,事与愿违。也许是天妒良缘,也许是情深不寿,在他得知丫头身患绝症之时,他到江边喝了许多酒,得亏陈皮跟在他的身边,这才防止了这位爷失足落入江中。他揪着陈皮,一次又一次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丫头会患那种绝症。他看到陈皮的手紧紧地握着,他以为是他心痛难耐,后来他反应了过来,其实那个时候陈皮极可能是想把他推到江中。不过,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他散尽家财,只为就这个女人一条性命,可是,他失败了。


那天正下着瓢泼大雨,天寒露重,他却一身单衣跪在张府门外。“张启山,张大佛爷,我求求你,救救她!我二月红宁愿做牛做马,回报你的大恩!张启山!求佛爷赐药!”他看着那人从大宅中出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说出了那残忍的拒绝的话语。


“那个女人不死,长沙千千万万的人都会遭殃,所以,我不能救她。”那时候的他,满心恨意,他不能,不愿,更不会选择去理解他、原谅他。那之后,他恨张启山入骨,几次三番想要除掉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他以为,那个男人永远都是那样的铁石心肠,他以为,他会恨那人一辈子,可是在他看到张启山带着张家上下百十余口人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动摇了。张启山想要守护他的国家,正如他想要守护他的丫头。只可惜,他失败了。他没有提出要张启山命的要求,于公,他是长沙的布防官,分军区不能没有他,于私,他是自己曾经的至交,九门之中最为亲密的存在。


“大佛爷,如果你最爱的人得了病要死了,只有我能救,我却见死不救,你会怎么样?”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得到了的答案让他嗤笑一声后上前扶起他。


“张启山,我帮你。”这一承诺,便是几十年的时间,直到一九四九年的十月一日,他看着那红旗,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丫头,你的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吧?”


二月红一生活了百余年,却在丫头死后的七十年中,再为娶妻。“小花,我可能要死了,”床上的人摸着少年的头,轻声说道,“我死之后将我葬在她的旁边,我想让她能够窝在我的怀中,听我为她再唱一曲霸王别姬。”


解雨臣答应了下来,次日再到二爷家中之时,桌子上摆着一碗凉透了的面,人已经咽了气,手中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面,是他与一个解雨臣从未见过的女人的合影。但解雨臣知道,那人就是他的二爷爷魂牵梦绕了七十年的人。


【二丫】幸逢君(上)

三发完结
最近在码点梗所以噫呜呜呜噫我最多再弧一天就开始继续更新
突然就想写二丫了二月红真是世间没有的好男人啊呜呜呜呜呜呜
[1]
九月的阳光早已没了夏日的毒辣,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新开的布料店中的人络绎不绝,那名身着翠绿色旗袍的女子在人群中显得微不足道。女子面容苍白略显病态,双眸中却流露着脉脉温情。
“这位夫人,这些布料你一个人是拿不走的,不如我差人给您送过去吧?”见这温润的女子选了这么多的布料,老板的态度上不由得多了几分讨好,“您看如何?”
女子冲人微微颔首,从包中将钱拿出递了过去,“老板,谢谢你。”
“没事,瞧您这话说的,您留个地址吧。”
女子面上绽开笑容,言语更是极近温柔,“那就麻烦您,送到二爷府上吧。”
“原来是二爷夫人,实在是失敬,我这就派人给您送上府去!”老板听了女子的话语更为殷勤,当下就差了伙计送货。
女子冲人示意之后转身离去,没有看到角落处那怨恨妒忌的目光。
[2]
丫头回到红府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本是打算直接去找二爷,但是却被管家给拦住了。
“夫人,您刚回府中,还是歇息片刻,再去寻二爷吧,”管家将丫头带到堂中,给人倒了一杯茶,“您先喝些茶。”
丫头蹙了蹙眉,接过那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抬头看向面前之人,“管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中划过,她眼尖地瞄见了管家额角的汗,立刻从原地站了起来,“管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二爷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二爷他没事,只是……二爷他现在,在忙……”管家连忙低着头,慢吞吞地回答了丫头的问题。
“在忙?”管家的这种反应丫头本是有些不信的,但是想到这人在红府工作了大半辈子,对红府忠心耿耿,也不至于蒙骗于她,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煮一碗面给二爷,你去忙吧。”
“好的,夫人。”管家终于松了口气,匆匆忙忙离开了。
[3]
“霍当家,许久不见。”二月红端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是老九门霍家家主霍三娘。
“我与二爷确实是许久未见了,二爷近日如何?”霍三娘是老九门之中唯一一个女性的当家人,精明干练得紧。未等二爷回答,霍三娘又道:“二爷,三娘冒昧,想与你喝几杯。”
二月红皱眉,但毕竟面前这人同是九门当家,又与她自幼相识,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只得答应了下来。
酒被她一杯一杯地灌下,神志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一双眼眸紧紧盯着二月红,“二爷……有些事情,我早就想和你说了。”
“三娘,”二月红知道她的下文,立刻打断了她,“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二月红!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似是受了酒精霍三娘眼中喊了泪水,撕开了自己的旗袍,白皙嫩滑的肌肤,曼妙的身段展现在二月红面前,声音几近嘶哑,“你我两家是世交,你我青梅竹马!为什么,你从来不会正眼看我?她能下斗吗?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床上伺候的好吗?我一心一意对你,她呢?她和你的那个徒弟不清不楚的……”
二月红淡淡放下酒杯,脱下身上的外袍给她披上,“你会下面吗?我想吃一碗阳春面。”
“你……二月红,你护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世!”
“三娘,你我两家是世交,所以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是三娘,你是霍府当家,平日里事物繁忙,以后若是无事,还是不要到红府了,”二月红神情不变地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人一眼,走到门边,“三娘,这个世界上,她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牺牲性命来保护的人,无论是家国天下,亦或是世交旧情,在她面前都微不足道,所以,我请求你,不要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否则我们之间,只有恩断义绝。”
霍三娘看到二月红推开门的瞬间展露笑容,温柔地揉了揉那人的头发,带着些许嗔怪地和她交谈,惨笑一声,面露绝望。
二月红,原来,在你的心中,我甚至没有一席之地。
[4]
“二爷,霍当家她……还好么?”刚刚做好面的丫头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外,手里是刚刚做好散发着热气的阳春面,她不是故意偷听,但是听到了霍三娘的那番与她对比的话,她又下意识地想知道二爷的看法,毕竟,正如霍三娘所说,自己除了下面,一无是处。
“没事的,霍当家只是喝多了,我这就让管家通知霍府的人来接她回去,丫头,你穿的太单薄了,陈皮说你不见了的时候可吓了我一条,幸好门房告诉了我你的去处,否则我得多担心啊,现在兵荒马乱的,长沙城也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下次你要是想出去,便让陈皮陪你出去。”二月红连忙接过端在丫头掌心的那碗面,没有回头看一眼,便一边与丫头交谈,一边向房间走去。
对于他来说,外人的感受与看法他毫不在乎,身旁这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么事呀,下次我带上陈皮就是了。二爷,先吃面吧,一会儿该凉了。”两人在房间落座,丫头双手放在桌上,看着二爷。
二月红点了点头,拿着筷子便往嘴里送,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筷,“丫头,你还没吃饭吧,”言罢将人一把揽了过来,夹起碗中的面送到人嘴边,“吃吧。”
“二爷,我真希望,我能够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丫头张开嘴,吃下了他送来的面,一碗见底之后,突然开口道。
二月红神情一滞,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丫头,会的,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200粉点梗占tag致歉

哭泣辽没想到我也配拥有200粉15551
弄个点梗零评就删
沙海:霍好,好霍,车马(车嘎力巴x马日拉)
老九门:副八,二丫,一八,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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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是原著向博晴或者锤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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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好霍】这是好家霍(9)

(9)  杨好与霍道夫在一起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锦上珠公司,很多人觉得杨好一个奴颜媚骨的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来勾引上司,但是也有人对杨好现在的境遇十分担心,比如说苏万。

  苏万想去找杨好去屡次错过,黑瞎子,有些看不过眼,这才提醒他可能是因为杨好根本就不想见他,所以每次他来都会避开。可是苏万不甘心,在杨好跟了霍道夫之前,苏万曾经在不经意间见到过霍道夫面无表情地用锤子敲碎另外一个男人全身上下的骨头。直觉告诉他,霍道夫这个四眼田鸡绝不是杨好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的好哥一定是被霍道夫欺骗了。

  “师父,你说我该怎么能把好哥劝回来?他绝对不可以跟着霍道夫干。霍道夫他就是个混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苏万来回地在房间里徘徊,显得十分焦虑,而在他对面在躺椅上躺着的人却十分悠哉悠哉地哼着歌。

  “师父!”

  “啊?啊。我这两天倒是见到杨好几次没觉得他的神情有什么不对他跟着霍道夫应该是心甘情愿的。”黑瞎子想到今天上午看到的杨好的模样,若有所思。

  “你说什么?师父你看到了好哥居然、居然没有和我说一声!”

  “苏万,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了解,锦上珠公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他们的营生也不止明面上的那些,”黑瞎子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盒青椒炒饭推了过去,“有些事情不了解比了解要好太多。”

  “师父,我不明白,但是我觉得好哥在霍道夫身边是不会快乐的。”苏万此时显得十分郁闷但却无计可施。

  “你还是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吧,把你家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每个月给我发双倍的工资就足够了,杨好,那边你不用太过担心,霍道夫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黑瞎子看得出霍道夫看杨好的眼神,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欲,霍道夫是喜欢杨好的,只要杨好没有做出什么背叛霍道夫的事情,他是不会有危险的。连他最敬爱的师父都这么说了,苏万只好作罢。

  霍家大宅,杨好已经站在书房里等了许久了,霍道夫找他来,却不告诉他为的是什么事。

  “抱歉,让你久等,”门被推开,霍道夫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憔悴,“公司突然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耽搁了一些时候,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刚回来的。”杨好客套地回答了一句,随后给霍道夫拉开椅子。

  霍道夫没有去做,而是直直地看向杨好,拉住他的胳膊,神色肃穆,“杨好,我这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可能需要很久之后才会回来。”

  “你去做什么?”杨好皱了皱眉头,自从他与霍道夫在一起之后,霍道夫就很少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模样,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国外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要我亲自去一趟,”霍道夫平淡地回答道,“我怕你担心,所以来和你说一声。”

  他在说谎。不知为什么,杨好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也许是直觉吧,虽然心中有一些难受,但是既然霍道夫在他面前用假话做推脱,必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无论他怎么问下去,这人必定不会说出真话,索性就听之任之吧……

  “我当然会担心你,你到了那边记得要给我打电话。”杨好将人搂进怀里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力道之大,仿佛想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会的。”清冷的容颜上绽放出笑意,霍道夫吻上了杨好的唇。一阵天翻地转,杨好将人压到了地板上。

  霍道夫摘下眼镜,放到一旁的架子上,一双眸中似有情意流转,唇张合,引诱般地道出了一句话。

  “好哥,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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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我又要开车我没有驾照

【好霍】这是好家霍(8)

  霍道夫素来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主,当天下午他就认命了杨好的身份。主家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折损在古潼京中,这给了他足够的机会,不到一周的时间,大便彻底掌控了整个锦上珠公司。

  在确认李家和齐家以及陈家的三位当家以及精英都已经死亡之后,霍道夫肆无忌惮地任凭杨好去吞并八面亨通和利财以及陈家企业的三家公司,什么九门情谊被他抛诸脑后,三家公司都并到了锦上珠,而被霍道夫推出去的那个杨好,也成为了九门之中响当当的人物,一时之间对于这个人评价颇多。

  有人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有人说他是凭借色相上位的男宠;有人说他是无情无义的白眼狼;有人说他是霍道夫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众说纷纭。

  从公司出来的霍道夫难得的没有开车,因为最近的事情他心情很是愉悦,看着周围的一切景象也觉得有几分舒心,这样的好心情,一直到他遇到了杨好为止。他看到杨好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霍道夫皱了皱眉头,想要坐到他的旁边,却又嫌那张椅子脏,于是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杨好没有抬头,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地面,“你不是说我是在替我自己做事吗?既然我是在替我自己做事,那么我没有必要什么事都向你汇报吧,我没有自己在这里坐着的权利吗?”

  “杨好,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是放不下黎簇和苏万那两个小子,你说对过去有所留恋,就越难向前踏进一步,我劝你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识趣,和我回家。”霍道夫皱了皱眉头,就算是有黎簇想要害他的证据,他还是这样相信黎簇吗?就算是他的奶奶死了,他依旧不肯把自己当作他唯一的依托么?杨好,你应该不知道吧,我想要的不只是九门,更想要的,是你。

  “家,我哪里还有家了?自从我的奶奶过世之后,我就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无论是在你的豪宅之中,还是在这公园的长椅上,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杨好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努力工作,为的就是将奶奶过世的噩耗深深的藏在心底。

  霍道夫看着他这受伤的神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反常态地握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杨好,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永远不会忘记,但是这已经是过去人了,死不能复生,你若是沉浸于过去,必将一事无成若是奶奶在天之灵看到,想必她并不会高兴,我想她作为你的长辈也是最爱你的人,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的一生功成名就、平安顺遂。杨好,这些事情做完之后我们在一起吧。我承认我是利用你来对付他们三家公司,但是这种事情我本来可以找一个业务能力纯熟的人去做完全不需要你这个新人,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在乎你,我想让你凭借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赢得别人的尊重与在意,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物。杨好我这一生不知说过多少谎话,但是唯独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其实霍道夫并不了解亲情,因为他从未经过这些,但是有些事情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一些,他知道杨好奶奶对于杨好的重要性,即便是死了也影响不了他奶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也知道杨好对他根本没有情义,最多只是在床上的一些情谊,可那情谊微不足道。

  太阳逐渐向西沉下,晚风吹过,天气也逐渐转凉,杨好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人,印象中,这人是除了奶奶和那两个家伙以外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如果能和这样一个在乎他的人在一起,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尤其是,这人还是个美人儿。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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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才刚刚开始。

  

  

  

【副八】与君共长生(4)

  梁湾知道这场争夺之中她输的太惨了,或者换一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有在这人的考虑范围内,“张日山,既然这样,出去之后我们之间就不要再联系了。我梁湾,虽然是想找个人帅多金的男朋友,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要和一个男人去争男人的地步。张日山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你是死是活是好是坏,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梁湾,你是一个好姑娘,不至于为了我而搭上一生,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归宿,而不是跟着我。”

  “张日山,你现在才说这种话没有什么意义了吧?你既然已经甩了我,就不要在我面前继续装好人。”梁湾苦笑了一声,心情十分复杂。是了,从一开始他与这个人的相遇,就是计划的开始,阴谋的开端,这个男人接近她不过是为了调查她,不过只是为了知道她和汪家究竟有什么关联,现在他找到了自己当年的挚爱,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对她虚与委蛇了,何况,他们已经出了古潼京。

  “张日山,你要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出了那座古墓,回去就已经变得简单了,张日山带着齐铁嘴和梁湾两人一同回到了顺京。刚一下飞机,梁湾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怎么走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齐铁嘴四处地张望着,高楼林立的都市在他眼中格外新鲜,与当年截然不同的环境并没有让齐铁嘴感到突兀与不适,反而多了一些兴奋与激动。

  “八爷他先回家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新月饭店。”车子早已在那里等待,张日山熟练地为齐铁嘴打开了车门,待这人进去坐定之后自己才到另一侧开车门上车。

  “现在的车子倒是比以前先进了很多。”齐铁嘴挑了挑眉,说道。

  “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总是要发生改变,我们国家这些年来发展进步颇多,境遇与当年并不相同。”张日山缓声解释着,与齐铁嘴四处打量不同,张日山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齐铁嘴一人,仿佛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如果佛爷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吧,要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这家国天下了。”齐铁嘴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却深深地刺痛了张日山的心。

  如果,佛爷还活着,该有多好……只可惜这一切也只能是他美好的幻象,是他亲手将佛爷和夫人入殓,也是他将两人的牌位供奉在寺庙之中。

  还好,八爷还活着……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住,齐铁嘴与张日山两人下了车。

  刚一下车,齐铁嘴就把张日山给拉了过去,指着新月饭店的门面,“呆瓜,你看着新月饭店和当年可大不相同,我还是觉得当年的新月饭店更加气派更加辉煌。”

  张日山无奈地笑一声,忆起了曾经,当年为了替二爷夫人求药,这人和佛爷千里迢迢来到了这北平的新月饭店,在新月饭店之中点三盏天灯。

  他突然想起来几年前,那个吴老板也曾经在这个饭店中点天灯,最后欠下了两亿多的巨债,不由得感慨物是人非。

  “八爷,我们进去吧。”

  “呆瓜,我看你这副模样好像对着新月饭店挺熟悉的,这些年来你莫非一直在这饭店中?”齐铁嘴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支撑着下巴,打量着张日山。

  “是,我现在在新月饭店就职大堂经理。”

  “行啊,没想到你居然来新月饭店混饭吃了,你小子,有出息啊!”齐铁嘴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胳膊就往里面进。

  在大堂中的尹南风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知道张日山回来,还带了个人,那个人的声音,她有些不熟悉,但想必就是他那个在意得不行的女朋友吧,当初她对张日山说这新月饭店缺一个男主人没想到他虽然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女人,这张日山还真的觉得她尹南风好欺负是么?

  “我回来了。”

  “张经理还知道回来呀,我以为你和你的小情人在古潼京中不想出来呢。”尹南风看着面前的古画没有回头嘲讽道。

  “我和梁湾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要胡乱揣测。”

  尹南疯这才意识到不对,如果和他一起来的人是梁湾,那她早就应该咋咋呼呼地在她面前示威了。她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柔和温润着长袍马褂的男人站在张日山的旁边,眼中流露着探究与赞叹。

  “张日山,你以为我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尹南风对于这种柔柔弱弱的男人最是瞧不起,话语中不由得带了一抹轻视。

  齐铁嘴看到张日山阴沉下来的脸色立刻站出来打了个圆场,“张副官,她说的也不算错,我与新月饭店也没有什么渊源,这位姑娘想必是新月饭店的掌事人,我在这里一穷二白的,什么都没有,这新月饭店也是做生意的,我没钱不让我进也属正常不是么?”

  听到齐铁嘴对张日山的称呼尹南风的神情变了变,收起了轻视的想法,但强硬的态度依旧不改。

  “八爷,您不是什么都没有,在这里,你有我,”张日山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转而看向尹南风,“南风,向八爷道歉。”

  八爷?尹南风和梁湾终究是不同的新月饭店出生,是尹新月的血亲,对于几十年前的事情,还是知道很多的。

  她想起来了,当年在新月饭店连点三盏天灯的就是张启山和面前这个人,奇门八算,齐家家主齐铁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也像这老东西一样依旧活着,但她的态度却是缓和了几分。

  “见过齐八爷。”她微微颔首,算作是与这人打了声招呼,至于张日山所说的向这人道歉,她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此事被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揭了过去,尹南风肃手邀请两人坐下,一旁的侍者连忙端了壶茶水上来。

  “我听姑奶奶提起过八爷,”尹南风打量着她对面的两个人,“除了张大佛爷在他口中提及次数最多的便是八爷了。”

  “真的吗?嫂子居然这么看好我?南风,你倒是说说,嫂子都是怎么说我的,是不是净夸我?”齐铁嘴抿了一口茶,听了她这话兴致顿时被提了起来问道。

  “姑奶奶说这张大佛爷平时忙于公务,就算是她能够见到的频率也不多,平日里她在张府中见到八爷的次数,甚至比见到佛爷的次数还要多。”尹南风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他。

  “嗨,得嘞,嫂子这是嫌我去府上次数多呢,我去佛爷府上又不是每次都是为了找佛爷,我找我这只呆瓜还不么!”齐铁嘴撇了撇嘴,靠在椅子上,有些忿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在两人耳中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尹南风冷漠地打量了着他们两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原来八爷当年和张会长相交甚笃啊……”

  “南风,我这次来新月饭店是和你道别的。”张日山打断了她的话,“这么多年以来承蒙关照,但是如今我在古潼京中寻到了八爷对现在的世界很陌生,我需要带着他了解现在的社会以及九门格局,所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张会长去哪里和我尹南风有什么关系?我算是你的什么人,还需要你来刻意地通知一声?”尹南风不屑地哼了一句,“你的住处,我随时给你留着,只是给新月饭店找男主人的事情可能要泡汤了。”

  “男主角我说副官啊,这么多年来,你的桃花运变多了呀,和二爷当年倒是有那么一拼,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像你们两个这样的桃花运啊,我活这么多年都连老婆都没有娶。”齐铁嘴下意识地调侃着,说出的话语却让张日山变了神情。娶老婆?八爷,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本来想要循序渐进的张日山突然放弃了这个打算,八爷是何等人物,以他的能力和外貌在这个时代找到喜欢他的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看来有些事情他需要在现在就让这个人知道。

  “八爷,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二爷桃花运缠身,但一直心心念念的却只有夫人一人,我与二爷相同,这些桃花运我都不要,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人。”张日山拉住了齐铁嘴的左手,与他四目相对,眼神中的爱意与倾慕简直溢了出来,“八爷有些话我当年不敢对你说,可是从佛爷那里得知你的讯息,得知你在古潼京里再也没有出来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了我对你的心意,我对你不是佛爷的副官对九门家主的疏远与敬意,我对你是刻骨铭心的爱意。八爷,我喜欢你。”

  良久的沉默,张日山拿不准齐铁嘴的意思,正欲再度开口,尹南风却突然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张日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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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南风张日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当着我单身·南风·狗的面和一个男人告白???
  

  

  

  

  

  

  

  

【好霍】这是好家霍(7)

噫呜呜呜噫杨好的奶奶,心疼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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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这不可能……

  杨好踉踉跄跄倒在了地上,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正对着门的桌子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那是他奶奶的照片。

  他不敢去打电话向任何人确认,但是有不得不这么做,他打给了隔壁那家与他熟识的邻居。

  “张叔,我奶奶怎么了?”

  “抱歉啊杨好,你奶奶今天上午被一群小混混找上门来,心脏病突发过世了,我们几个人寻思着你还年轻,与你奶奶感情深厚,你定然不忍心看到那种场景,就私下帮你把你奶奶火葬了,杨好,你节哀顺变。”邻居絮絮叨叨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可是这一切都仿佛与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所在意的就是,他的奶奶现在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乎他,他在乎的人已经离他而去。

  “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杨好捡起了地上的水果刀,犹豫了很久却没有忍心下手,是啊他终究只是一个懦夫,就算奶奶死了他依旧是想活着的……

  杨好跪在奶奶照片之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忍下了喷薄欲出的泪水,蓦然之间想起了霍道夫给他的名片,从口袋中掏出来,盯着装饰简洁的黑色名片上的那串数字,“奶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那群小混混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我会出人头地不再让你担忧。”

  言罢,杨好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转身便走。

  “霍先生,我愿意为你做事。”许是手下得了他的命令,杨好一路找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他来到霍道夫所在的房间之中,那个人一身正装,正在那里擦拭着一套看着不菲的茶具。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凝视着那人专注的模样,才敲了敲门。

  “请进。”在杨好听来,霍道夫的声音平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波动。

  “霍先生,我来了。请您,给我一份工作。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做,就算是扫地、洗衣、做饭,我也可以。”杨好走到了霍道夫面前,极近恳求。

  “你改变了注意,为什么?”霍道夫一字一顿地问道,面容上带着嘲讽,“杨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杨好瞅着他,没有回答。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憔悴、不堪、心灰意冷,你就像一只丧家之犬,除了用叫嚣来掩饰自己的落魄,你还会做什么?你努力强调自己的城市口音却掩盖不了你骨子里的卑微,杨好,告诉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杨好揪住霍道夫的衣领就要打,却看到霍道夫带着眼镜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突然想起不久前这人带着这副眼镜面色潮红躺在他身下的模样,渐渐地松了手。

  “曾经的我和你很像,但是不同的是,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年少之时不受家族青眼,独自一人偷渡到了国外,我在国外闯下一片天地,凭借的就是果断决绝和不相信任何人。杨好,今天你到我这里来,我会给你这份工作,但是,你要记住,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而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说了这么多,霍道夫却发现杨好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有些恼意,合着他有心提拔的话语到他这里成了耳边风?

  “霍先生,”杨好突然伸出一只手,将霍道夫的眼镜摘了下去,“你不戴眼镜的时候,更吸引我。”

  “你把我给你说的话当作耳旁风?”

  “没有,我知道了,从今以后,我只会为我自己而活,”杨好咬上了霍道夫的下唇,舌头伸入了他的口中,“老板,你满意了么……”

【副八】与君共长生(3)

(3)
  其实张日山知道那二响环根本就不是什么佛爷的传家宝,当年从长沙从北平往长沙的那段路上,八爷他随口胡诌的一句话,却让佛爷将那句话变成了现实,也许这就是他齐铁嘴魅力所在,让人几乎拒绝不了他的话语。

  “八爷,你在这里这么多年,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不惊动外面的那些九头蛇柏而出去吗?”张日山将东西送出去之后,这才想起了正事,于是问道。

  齐铁嘴沉默了很久,昏暗的氛围将三人笼罩住,很不舒坦。

  “这个嘛,我虽然是不知道,但是我是谁?我可是奇门八算的齐铁嘴啊,就算是真的没路,我也能给你算出一条路来!”

  张日山点了点头,与佛爷百无禁忌不同,他素来是相信八爷算卦的,其实当年他也曾经好奇过,佛爷明明就信任八爷的卦象和能力可却经常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究竟是为什么。直到后来他才渐渐明白了佛爷的良苦用心。

  齐铁嘴这挂越算越觉得不好,眉毛拧在一起神情,有些难看。梁湾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喂,我说你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这到底能不能算出来一条生路啊?这都是封建迷信了,现在谁还信这玩意啊?”

  “梁湾!”张日山打断了她的话,随后转头想要对齐铁嘴解释,但齐铁嘴却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

  “哎呦,我的妈呀,这真的是大凶啊,我跟你说这回是真的大凶,比以前还要凶!”

  张日山压下了心中那么异样,扬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八爷,当初五爷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的对。”

  “吴老狗,你提他做什么?他是不是在你面前又说我的坏话了?他成天就是这样,除了诋毁我就是诋毁我,你说说他一个养狗的跟我这个算命先生比什么口才呢?重点是他那个口才居然比我还好,你说这是什么理呢?”

  “五爷当年说,你们齐家人每次算卦都是大凶,我觉得他说的真的很对。”张日山的言语中带上了一抹戏谑,仿佛身处古潼京不知何时能够出去的人并不是他。

  齐铁嘴的面色又轻又白来回变了很多次,最后一拳砸在了张日山的头上,“他们调侃我也就算了,如今你也来调侃我了?”

  “八爷,可以任由佛爷和其他人的调侃,怎么偏偏我就调侃不得,这是不是说明八爷眼中我与他人是不同的?”

  齐铁嘴愣了愣,这一点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从前佛爷调侃欺压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在意,可是换了张副官却偏偏让他在意得不行,他下意识地岔开话题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齐铁嘴做事什么时候让你指手画脚了行了行了,赶紧的,从东面,对,就是这个方向从这个方向挖一个洞出来,不要挖太大,只要能容纳一人趴着出去就好了,洞口挖好之后切记不能出声。匍匐前行,二十米之后才能起身,记住起来之后千万不能碰到墙壁,否则九头蛇柏将会感应到有生物的存在。”

  “喂,你这么做真的能帮我们离开九头蛇柏吗?”梁湾有些迷惑,她不知道这和直接出去有什么区别。齐铁嘴想要解释,却被张日山占了先机,“梁湾,你要相信八爷,八爷说的都是对的。”

  虽然知道张日山说的是事实,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但是齐天还是忍不住地有些自豪,心中想着自己那些年来没有白宠这小子,都会在女孩子面前夸他了。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梁医生,你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会带你平平安安地走出古潼京。”齐铁嘴拍着胸口打包票。

  梁湾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是这么多年来,你都在这古潼京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你凭什么这么说,有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此话一出,齐铁嘴与张日山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齐铁嘴瞧这张日山的神情就知道这人是动了怒,拽住了张日山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下来,却没有解释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出古潼京的原因,神色淡然道:“跟着我走有出去的希望或者在这里等死,梁医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选哪条路。”

  “好吧,我跟着你走,但绝对不是因为相信你,而是因为相信张日山。”梁湾这才同意下来,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齐铁嘴。

  “我相信八爷。”张日山的话语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掷地有声。

  接下来几个人就按照齐铁嘴说的方法在东面的墙上挖了一个坑,不过虽说是几个人一起动手,实际上张日山一个人,他看了看左边的算命先生和右边的梁医生,这两个人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主,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出出苦力了,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你……八爷出了这古潼京,我还会见到你吧?”在最后一锹下去之前,张日山犹豫着开口问道。

  齐铁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所担忧的事情,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虽然我被困在古潼京中这么多年,但是我又不是死了,更不是陨铜创造出来的幻象,你还担心什么呢?我也想念在上面时候的情形了,虽然佛爷与夫人已经仙逝,但是九门后人总归还是有的吧,能够见一见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张日山张了张嘴,但是看到他这副期待的模样,却没有将实话说下去。他如何告诉这些人,经过他的设计,九门中人已经大多数死在了古潼京中。

  这人终究与他是不同的,这几十年难他经历的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般的模样了,而八爷却单单在那个房间里数十年如一日地生活,依旧是那个仙人独行儒雅万千的算子。张日山勾起了一抹无奈的苦笑,八爷依旧是八爷,可他却不是他了,也不知道八爷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不会对他失望。

  齐八爷的神算之名,绝不是吹出来的,三个人按照齐铁嘴的方法竟然是轻而易举地逃出了古潼京。

  刺眼的阳光洒落下来,齐铁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随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遍地的白沙。

  而此时,张日山却走到了梁湾的面前,“梁湾,把这一切都忘了吧,就当作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从来都没有来过古潼京,你虽然是汪家人,但却是他们的沧海遗珠,我张日山虽然恨透了汪家人却不会对你这个无辜之人下手,我会排人手保护你的安全,从此以后你我不要再见了。”张日山抬手帮梁湾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髻,声音虽然柔和说出去的话却让梁湾的心凉了下来。

  “张日山,你这个王八蛋,你又一次把我给甩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死乞白赖地赖着你了,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错过了像我这样的女孩,你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张日山,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我做不到你那样的云淡风轻,你,就是一个渣男。我恨你。”梁湾的双眸中含着些许晶莹,虽然在笑神情中却尽是悲伤之色。

  “梁湾,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张日山见不得这人这副模样,心中一软,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

  “为什么?我们之间究竟哪里不合适?就因为我是汪家人,所以你选择抛下我?张日山,我真的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见到张日山这样的神情,梁湾就知道他们之间是彻底没有办法挽回了,可是她想知道究竟是为什,明明、明明在进入古潼京之前一切都有所好转,她这么喜欢这个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是因为你是汪家人,真正喜欢一个人不会在意他的出身以及其他任何事情,只是我们之间,性别不合适。”

  “啥?”梁湾怀疑她听错了这人的话,瞪大眼睛,一只手指指着张日山的鼻子,几乎要吼了出来,“什么叫做性别不合适?我说张日山,你就算想甩了我也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你这是在糊弄三岁的小孩子吗?”

  张日山的目光扫向了一旁装作不存在的齐铁嘴,面容染上了一抹喜意,旋即正色看向面前这个他心怀愧疚的女人。

  “梁医生,我喜欢的是男人。”

  “早在七十多年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了八爷。”

  “我的命是佛爷的,我的心是八爷的。”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就是当年在东北的时候跟随了佛爷,第二件就是在长沙之时结识了八爷。”

  “梁医生,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没有什么宏图远志我这一生只为两人而活。”

  “一个是佛爷,另一个,就是八爷。”

  “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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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才知道,原来二响环并不是佛爷的传家之宝,而是八爷随口哄尹新月的
  

  

建了一个好霍群,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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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霍】这是好家霍(6)

失踪人口回归惹
我在犹豫要BE还是HE我倾向前者

(6)招揽
  “所以说,霍先生是想杀了我么?”杨好心中惊惧却还保持着无事发生的模样,强颜欢笑,“因为我做了霍先生一直想让我做的事情,所以霍先生就想杀了我?霍先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您这么做,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么?”

  “杨好,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煞费苦心把你带回家来?你以为我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和你上床?”霍道夫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人。

  “那,霍先生打算让我为您做什么?”杨好皱了皱眉,他知道霍道夫和他上床绝不是为了解决他自己的欲望,那究竟有何目的?杨好直接将“对方可能喜欢自己”的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排除掉了,“不管是什么,我都没兴趣,我只对美人儿的屁股感兴趣。”

  “升官发财的事情你也没什么兴趣么?吞并八面亨通和利财,届时,你会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霍道夫忽略了他话语中调戏意味,紧盯着他的神情一字一顿地说道,“杨好,你觉得如何?”

  “霍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中还有奶奶要照顾,有牵有挂的一人儿,只怕是满足不了你这样高远的野心,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杨好沉默片刻,依旧拒绝道,“况且,我哪里有这种实力?”

  霍道夫扬起了唇,举着枪的手突然放了下来,双手垫在脑后,“很好,杨好,门口桌子上有我的名片,你去拿一张,如果你后悔了,随时来找我,衣柜里有衣服,随便拿一套,你身衣服太破了。”

  “不必了……”

  杨好拒绝的话音未落,就被霍道夫给打断了,“拿一张,你不会后悔的。”

  “好,霍先生,我走了,你自己清理一下吧。”杨好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所踪,只好去衣柜中拿了一套,穿好那套稍微偏大的衣服,走到霍道夫面前。两人一个西装革履地站在床边,一个浑身赤裸地靠在床头,两人四目相对。

  “霍先生,有缘再见。”杨好低头咬了一口霍道夫的下唇,转身就走,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拿起了桌面上的那张黑色名片,揣在口袋中。

  “呵,杨好,你会回来的……”霍道夫看着杨好的背影,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将枪放在床头上,从床上走下了地,腿脚依旧有些发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浴室,拿起窗台上的手机,熟练地摁下了一串数字,给自己的手下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瞬间接通,霍道夫合上双眼,言语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事情已经办妥了么?记得统一好口供,不要留下任何痕迹,那些小混混方面也要处理好。”霍道夫双唇微动,扬起了一个笑容,神情之中却流露着一丝森然。

  杨好从霍道夫家中出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情有些复杂,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仿佛是有人在刻意地安排,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一天一夜没有回家,奶奶一定会担心他。一想到在家中等待着他的奶奶,这世间唯一在意他的人,他心底便有一股热流温暖他整个人的身心,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与寄托。

  收敛了面容上的神情,只余下灿烂的笑容,杨好推开了自家店的大门。

  “奶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