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清幽

卦象显示你只是想上我(3)

昨天码字的时候睡着了
私设年龄差
二月红佛爷同岁
八爷副官陈皮同岁
满足一下八爷十八岁的愿望x
文笔渣
校园AU
慎入
给看文的亲们比心

(3)
虽然在长沙中赫赫有名,但是二月红的家并不豪华,而此时,摆在两位,不速之客面前的是简简单单的三副碗筷,内中放着刚刚出炉的二月红亲手煮的面条。
张启山望着碗里面条,忍不住放下筷子:“我说二爷您这就不地道了,我们千里迢迢而来,你却只用这面条来招呼我们?”
二月红笑笑:“既然是不速之客,何来什么招待呢?这好歹也是我亲手为你煮的面,你应该是知足才是。或者说你想让我请解九爷亲手为你做碗面?”话音一顿将矛头指向张日山,“你看看人家日山,都是张家人,你说人家日山怎么就不挑呢?你们两个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张日山一脸无辜看着张启山和二月红,他只是吃碗面而已,要不要这么躺枪啊?
张启山看着那个已经将面吃完了的,又不时望向自己那碗面的家伙,不由得摇头,自己这兄弟什么都好,除了是个赤裸裸的吃货。
张日山看到自家佛爷的目光讪讪地笑了笑,低头看着桌面。
张启山摇着头将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推给了他,然后一只手放在桌上轻微地敲打着:“二爷,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佛爷行事还需要理由吗?说不定你就真的只是来蹭一碗饭的。”二月红笑着,一脸从容不迫地回答道。
“你应该始终没有忘记她吧。”沉默了片刻之后,张启山终究是开了口。他突然想起初见之时面前这人的风韵,可是现如今,温柔的外表下含着疲惫与绝望,笑容之下含着悔恨与苦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的死。
良久的沉默,就连在一旁吃面的张日山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似长非短,足以掩盖一个人曾经的痛苦,也足以掩饰过去的卑劣。
二月红苦笑一声,眼中的柔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杀机。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她,我曾经说过,但凡是伤害过她的人,我都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今天你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是因为你在那个学校里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学校今天来了个新人,名字叫做陆建勋。”张启山叹了口气,“陆建勋是陆家人在长沙的势力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先前他一直在外省工作如今却不知为何,突然调至我们所在的那所学校。”
“你的意思是陆建勋与她的死有关?不,陆建勋,那种人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二月红思索了片刻得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曾经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热衷权力,又好大喜功。虽然是有些计谋,但为的不过是些蝇头小利,应该不会与那事件有关。”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右手还是忍不住地紧紧在握。
“虽然我不像八爷那样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但是我觉得陆建勋调到学校必然是有什么打算,他那人素来不好对付。”
“那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我鞭长莫及,所以这事有劳佛爷了。”
“二爷这是哪里话。”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
房间气氛十分压抑。
张启山回头看了一眼张日山,一脸嫌弃:“吃吃吃,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再这样继续吃下去就要变成齐铁嘴了。”
这话说得张日山立马放下碗筷:“佛爷您可别咒我,要是吃成八爷那副模样,我宁愿拿根面条吊死在这里。”
张继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说你怎么跟八爷在一起时间久了,都被他传染得贫嘴了?”
“佛爷,我错了。”张日山低下头,一脸委屈地认错。
“说起八爷,他人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二月红再也看不下去他们两个之间这未满三岁的对话,出声打断。
“八爷?他那家伙一放学就溜了没影,天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不过他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全名app,应该是去采集数据了吧?”张启山,想起前些日子齐八爷在他面前嘚瑟那个“奇门八算”app的样子。他不明白,明明现在都已经是科技发达的时代了,齐八爷为什么就那样信那种东西,反正他张启山是从来不信的。
“嗯……八爷素来优秀,不过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二月红试图将话语说得十分委婉。
“对,没错,还是孩子而且是个熊孩子。”张启山揉了揉额头,“有的时候,看到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我就真的很想狠狠打他一顿。”
“得了吧?我看你也就是想想,要是真动起手来,你下得了手?”二月红无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而且八爷算命素来准得很。”
张启山还打算说些什么,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二月红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微微皱眉向张启山投去了歉意的目光随后拿起电话。
“您好,我是二月红。”
“什么?我知道了。好,我这就过去。”
“谢谢你,真的是麻烦你了。”
“怎么了?”张启山看到二月红那略显难看的神情,不由得有些诧异,能素来柔和的二月红这般在意的大概也就只有两人了,一个是已经过世的二月红的爱人,至于另外一个……
“陈皮那小子又在街头打架斗殴了。”二月红满是无奈诶答道,陈皮那小子素来不给他省心。
“你不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了吗?又何必这样在意?”
二月红微微叹息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说我挠他当年所作所为,但是他毕竟还小,更何况丫头临终之前劝我对他照料几分我终究是放不下他。不过这一次大概是我最后帮他。”
二月红突然想起曾经的那个陈皮,是一个阳光向上的少年。他、丫头、陈皮,三个人一起生活在这并不豪华的房子中,有说有笑,那几年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几年了。
丫头的死不仅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更是让陈皮堕落至此。
“二爷你还是心软,不过既然你有事在身,那我们就不便多扰了,日山,我们走吧。”张启山起身告辞,“二爷需要我们送你一程吗?”
二月红摇摇头道:“我不喜坐车,路程很近,我自己骑车去就够了。”
“好,告辞。”
“嗯。”二月红轻声应了一句。
张启山与张日山两个人走出了二月红的家。
“你觉得他怎么样?”张启山突然问道。
“二爷?二爷他很好啊!”张日山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我是问你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张启山恨其不争,突然觉得白痴大概是可以传染的,自己的这个兄弟在没有和齐八爷接触之前明明是聪明伶俐,心思缜密,有的时候就算是他也要敬佩几分呢,怎么到了现在,变得和齐八爷一样的不靠谱了?
“恩,我觉得二爷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感觉处在崩溃的边缘。”张日山突然反应过来,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一讲述出来,“毕竟已经过去了两年,这两年时间里无一进展,只怕二爷在怀疑当年的事究竟能不能被勘破。”他突然明白佛爷今天带自己到二爷家的目的,陆建勋被调到那所学校不是巧合,或许能够借这个契机查出两年前发生的事情。
可是……张日山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二月红对丫头用情之深,是他和佛爷都看在眼中的,如果真的查清楚了,两年前丫头过世的真相,那么……
二爷他,可会继续坚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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