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清幽

二月红纪事

叙事体?算是二丫cp吧


二月红是个喜风花雪月的人,在遇到丫头前,在丫头离开后。他是长沙的名角,是老九门红家的当家人。多少人,只注意到了这两点,却忽略掉了,这背后的辛酸与苦楚。


二月红时常在想,如果不是那日丫头在街上的嘶喊,那么他和丫头这辈子算毁了。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丫头,也许是因为年少之时的那碗面,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再见到一个与他颇有渊源的姑娘沦落风尘。


“哥。”那一声称呼,换回来的是他一世的珍爱。


“丫头,你跟着我,我定护你一世周全,我这个人,对女人从不说谎。”两人成婚的那一天,没有红妆万里,却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


“二爷,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新婚之夜,丫头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着。“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握着丫头的手,承诺。


他爱她,护她,遇到她之前,他沉迷于风花雪月,流连于歌坊勾栏,可在遇到丫头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他的整颗心都沦陷在这个人身上,生逢乱世,他却只想与这人偏安一隅。九爷曾经前来帮助佛爷劝说他,他却道:“你看到这屋子里的人了么?家国天下于我无意,这世界上,能够让我二月红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只有她。我与佛爷不同,我没有他兼济天下之心,我想要的,是与她白首偕老,永不分离。”


他与丫头都以为,两个人可以相守一生,哪怕是在这乱世中,凭借长沙老九门红家的名声,也可以有一个安稳的立足之地。可惜,事与愿违。也许是天妒良缘,也许是情深不寿,在他得知丫头身患绝症之时,他到江边喝了许多酒,得亏陈皮跟在他的身边,这才防止了这位爷失足落入江中。他揪着陈皮,一次又一次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丫头会患那种绝症。他看到陈皮的手紧紧地握着,他以为是他心痛难耐,后来他反应了过来,其实那个时候陈皮极可能是想把他推到江中。不过,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他散尽家财,只为就这个女人一条性命,可是,他失败了。


那天正下着瓢泼大雨,天寒露重,他却一身单衣跪在张府门外。“张启山,张大佛爷,我求求你,救救她!我二月红宁愿做牛做马,回报你的大恩!张启山!求佛爷赐药!”他看着那人从大宅中出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说出了那残忍的拒绝的话语。


“那个女人不死,长沙千千万万的人都会遭殃,所以,我不能救她。”那时候的他,满心恨意,他不能,不愿,更不会选择去理解他、原谅他。那之后,他恨张启山入骨,几次三番想要除掉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他以为,那个男人永远都是那样的铁石心肠,他以为,他会恨那人一辈子,可是在他看到张启山带着张家上下百十余口人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动摇了。张启山想要守护他的国家,正如他想要守护他的丫头。只可惜,他失败了。他没有提出要张启山命的要求,于公,他是长沙的布防官,分军区不能没有他,于私,他是自己曾经的至交,九门之中最为亲密的存在。


“大佛爷,如果你最爱的人得了病要死了,只有我能救,我却见死不救,你会怎么样?”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得到了的答案让他嗤笑一声后上前扶起他。


“张启山,我帮你。”这一承诺,便是几十年的时间,直到一九四九年的十月一日,他看着那红旗,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丫头,你的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吧?”


二月红一生活了百余年,却在丫头死后的七十年中,再为娶妻。“小花,我可能要死了,”床上的人摸着少年的头,轻声说道,“我死之后将我葬在她的旁边,我想让她能够窝在我的怀中,听我为她再唱一曲霸王别姬。”


解雨臣答应了下来,次日再到二爷家中之时,桌子上摆着一碗凉透了的面,人已经咽了气,手中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面,是他与一个解雨臣从未见过的女人的合影。但解雨臣知道,那人就是他的二爷爷魂牵梦绕了七十年的人。


【二丫】幸逢君(上)

三发完结
最近在码点梗所以噫呜呜呜噫我最多再弧一天就开始继续更新
突然就想写二丫了二月红真是世间没有的好男人啊呜呜呜呜呜呜
[1]
九月的阳光早已没了夏日的毒辣,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新开的布料店中的人络绎不绝,那名身着翠绿色旗袍的女子在人群中显得微不足道。女子面容苍白略显病态,双眸中却流露着脉脉温情。
“这位夫人,这些布料你一个人是拿不走的,不如我差人给您送过去吧?”见这温润的女子选了这么多的布料,老板的态度上不由得多了几分讨好,“您看如何?”
女子冲人微微颔首,从包中将钱拿出递了过去,“老板,谢谢你。”
“没事,瞧您这话说的,您留个地址吧。”
女子面上绽开笑容,言语更是极近温柔,“那就麻烦您,送到二爷府上吧。”
“原来是二爷夫人,实在是失敬,我这就派人给您送上府去!”老板听了女子的话语更为殷勤,当下就差了伙计送货。
女子冲人示意之后转身离去,没有看到角落处那怨恨妒忌的目光。
[2]
丫头回到红府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本是打算直接去找二爷,但是却被管家给拦住了。
“夫人,您刚回府中,还是歇息片刻,再去寻二爷吧,”管家将丫头带到堂中,给人倒了一杯茶,“您先喝些茶。”
丫头蹙了蹙眉,接过那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抬头看向面前之人,“管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中划过,她眼尖地瞄见了管家额角的汗,立刻从原地站了起来,“管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二爷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二爷他没事,只是……二爷他现在,在忙……”管家连忙低着头,慢吞吞地回答了丫头的问题。
“在忙?”管家的这种反应丫头本是有些不信的,但是想到这人在红府工作了大半辈子,对红府忠心耿耿,也不至于蒙骗于她,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煮一碗面给二爷,你去忙吧。”
“好的,夫人。”管家终于松了口气,匆匆忙忙离开了。
[3]
“霍当家,许久不见。”二月红端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是老九门霍家家主霍三娘。
“我与二爷确实是许久未见了,二爷近日如何?”霍三娘是老九门之中唯一一个女性的当家人,精明干练得紧。未等二爷回答,霍三娘又道:“二爷,三娘冒昧,想与你喝几杯。”
二月红皱眉,但毕竟面前这人同是九门当家,又与她自幼相识,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只得答应了下来。
酒被她一杯一杯地灌下,神志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一双眼眸紧紧盯着二月红,“二爷……有些事情,我早就想和你说了。”
“三娘,”二月红知道她的下文,立刻打断了她,“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二月红!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似是受了酒精霍三娘眼中喊了泪水,撕开了自己的旗袍,白皙嫩滑的肌肤,曼妙的身段展现在二月红面前,声音几近嘶哑,“你我两家是世交,你我青梅竹马!为什么,你从来不会正眼看我?她能下斗吗?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床上伺候的好吗?我一心一意对你,她呢?她和你的那个徒弟不清不楚的……”
二月红淡淡放下酒杯,脱下身上的外袍给她披上,“你会下面吗?我想吃一碗阳春面。”
“你……二月红,你护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世!”
“三娘,你我两家是世交,所以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是三娘,你是霍府当家,平日里事物繁忙,以后若是无事,还是不要到红府了,”二月红神情不变地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人一眼,走到门边,“三娘,这个世界上,她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牺牲性命来保护的人,无论是家国天下,亦或是世交旧情,在她面前都微不足道,所以,我请求你,不要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否则我们之间,只有恩断义绝。”
霍三娘看到二月红推开门的瞬间展露笑容,温柔地揉了揉那人的头发,带着些许嗔怪地和她交谈,惨笑一声,面露绝望。
二月红,原来,在你的心中,我甚至没有一席之地。
[4]
“二爷,霍当家她……还好么?”刚刚做好面的丫头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外,手里是刚刚做好散发着热气的阳春面,她不是故意偷听,但是听到了霍三娘的那番与她对比的话,她又下意识地想知道二爷的看法,毕竟,正如霍三娘所说,自己除了下面,一无是处。
“没事的,霍当家只是喝多了,我这就让管家通知霍府的人来接她回去,丫头,你穿的太单薄了,陈皮说你不见了的时候可吓了我一条,幸好门房告诉了我你的去处,否则我得多担心啊,现在兵荒马乱的,长沙城也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下次你要是想出去,便让陈皮陪你出去。”二月红连忙接过端在丫头掌心的那碗面,没有回头看一眼,便一边与丫头交谈,一边向房间走去。
对于他来说,外人的感受与看法他毫不在乎,身旁这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么事呀,下次我带上陈皮就是了。二爷,先吃面吧,一会儿该凉了。”两人在房间落座,丫头双手放在桌上,看着二爷。
二月红点了点头,拿着筷子便往嘴里送,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筷,“丫头,你还没吃饭吧,”言罢将人一把揽了过来,夹起碗中的面送到人嘴边,“吃吧。”
“二爷,我真希望,我能够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丫头张开嘴,吃下了他送来的面,一碗见底之后,突然开口道。
二月红神情一滞,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丫头,会的,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200粉点梗占tag致歉

哭泣辽没想到我也配拥有200粉15551
弄个点梗零评就删
沙海:霍好,好霍,车马(车嘎力巴x马日拉)
老九门:副八,二丫,一八,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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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是原著向博晴或者锤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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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副八】与君共长生(4)

  梁湾知道这场争夺之中她输的太惨了,或者换一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有在这人的考虑范围内,“张日山,既然这样,出去之后我们之间就不要再联系了。我梁湾,虽然是想找个人帅多金的男朋友,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要和一个男人去争男人的地步。张日山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你是死是活是好是坏,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梁湾,你是一个好姑娘,不至于为了我而搭上一生,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归宿,而不是跟着我。”

  “张日山,你现在才说这种话没有什么意义了吧?你既然已经甩了我,就不要在我面前继续装好人。”梁湾苦笑了一声,心情十分复杂。是了,从一开始他与这个人的相遇,就是计划的开始,阴谋的开端,这个男人接近她不过是为了调查她,不过只是为了知道她和汪家究竟有什么关联,现在他找到了自己当年的挚爱,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对她虚与委蛇了,何况,他们已经出了古潼京。

  “张日山,你要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出了那座古墓,回去就已经变得简单了,张日山带着齐铁嘴和梁湾两人一同回到了顺京。刚一下飞机,梁湾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怎么走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齐铁嘴四处地张望着,高楼林立的都市在他眼中格外新鲜,与当年截然不同的环境并没有让齐铁嘴感到突兀与不适,反而多了一些兴奋与激动。

  “八爷他先回家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新月饭店。”车子早已在那里等待,张日山熟练地为齐铁嘴打开了车门,待这人进去坐定之后自己才到另一侧开车门上车。

  “现在的车子倒是比以前先进了很多。”齐铁嘴挑了挑眉,说道。

  “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总是要发生改变,我们国家这些年来发展进步颇多,境遇与当年并不相同。”张日山缓声解释着,与齐铁嘴四处打量不同,张日山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齐铁嘴一人,仿佛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如果佛爷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吧,要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这家国天下了。”齐铁嘴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却深深地刺痛了张日山的心。

  如果,佛爷还活着,该有多好……只可惜这一切也只能是他美好的幻象,是他亲手将佛爷和夫人入殓,也是他将两人的牌位供奉在寺庙之中。

  还好,八爷还活着……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住,齐铁嘴与张日山两人下了车。

  刚一下车,齐铁嘴就把张日山给拉了过去,指着新月饭店的门面,“呆瓜,你看着新月饭店和当年可大不相同,我还是觉得当年的新月饭店更加气派更加辉煌。”

  张日山无奈地笑一声,忆起了曾经,当年为了替二爷夫人求药,这人和佛爷千里迢迢来到了这北平的新月饭店,在新月饭店之中点三盏天灯。

  他突然想起来几年前,那个吴老板也曾经在这个饭店中点天灯,最后欠下了两亿多的巨债,不由得感慨物是人非。

  “八爷,我们进去吧。”

  “呆瓜,我看你这副模样好像对着新月饭店挺熟悉的,这些年来你莫非一直在这饭店中?”齐铁嘴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支撑着下巴,打量着张日山。

  “是,我现在在新月饭店就职大堂经理。”

  “行啊,没想到你居然来新月饭店混饭吃了,你小子,有出息啊!”齐铁嘴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胳膊就往里面进。

  在大堂中的尹南风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知道张日山回来,还带了个人,那个人的声音,她有些不熟悉,但想必就是他那个在意得不行的女朋友吧,当初她对张日山说这新月饭店缺一个男主人没想到他虽然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女人,这张日山还真的觉得她尹南风好欺负是么?

  “我回来了。”

  “张经理还知道回来呀,我以为你和你的小情人在古潼京中不想出来呢。”尹南风看着面前的古画没有回头嘲讽道。

  “我和梁湾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要胡乱揣测。”

  尹南疯这才意识到不对,如果和他一起来的人是梁湾,那她早就应该咋咋呼呼地在她面前示威了。她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柔和温润着长袍马褂的男人站在张日山的旁边,眼中流露着探究与赞叹。

  “张日山,你以为我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尹南风对于这种柔柔弱弱的男人最是瞧不起,话语中不由得带了一抹轻视。

  齐铁嘴看到张日山阴沉下来的脸色立刻站出来打了个圆场,“张副官,她说的也不算错,我与新月饭店也没有什么渊源,这位姑娘想必是新月饭店的掌事人,我在这里一穷二白的,什么都没有,这新月饭店也是做生意的,我没钱不让我进也属正常不是么?”

  听到齐铁嘴对张日山的称呼尹南风的神情变了变,收起了轻视的想法,但强硬的态度依旧不改。

  “八爷,您不是什么都没有,在这里,你有我,”张日山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转而看向尹南风,“南风,向八爷道歉。”

  八爷?尹南风和梁湾终究是不同的新月饭店出生,是尹新月的血亲,对于几十年前的事情,还是知道很多的。

  她想起来了,当年在新月饭店连点三盏天灯的就是张启山和面前这个人,奇门八算,齐家家主齐铁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也像这老东西一样依旧活着,但她的态度却是缓和了几分。

  “见过齐八爷。”她微微颔首,算作是与这人打了声招呼,至于张日山所说的向这人道歉,她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此事被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揭了过去,尹南风肃手邀请两人坐下,一旁的侍者连忙端了壶茶水上来。

  “我听姑奶奶提起过八爷,”尹南风打量着她对面的两个人,“除了张大佛爷在他口中提及次数最多的便是八爷了。”

  “真的吗?嫂子居然这么看好我?南风,你倒是说说,嫂子都是怎么说我的,是不是净夸我?”齐铁嘴抿了一口茶,听了她这话兴致顿时被提了起来问道。

  “姑奶奶说这张大佛爷平时忙于公务,就算是她能够见到的频率也不多,平日里她在张府中见到八爷的次数,甚至比见到佛爷的次数还要多。”尹南风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他。

  “嗨,得嘞,嫂子这是嫌我去府上次数多呢,我去佛爷府上又不是每次都是为了找佛爷,我找我这只呆瓜还不么!”齐铁嘴撇了撇嘴,靠在椅子上,有些忿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在两人耳中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尹南风冷漠地打量了着他们两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原来八爷当年和张会长相交甚笃啊……”

  “南风,我这次来新月饭店是和你道别的。”张日山打断了她的话,“这么多年以来承蒙关照,但是如今我在古潼京中寻到了八爷对现在的世界很陌生,我需要带着他了解现在的社会以及九门格局,所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张会长去哪里和我尹南风有什么关系?我算是你的什么人,还需要你来刻意地通知一声?”尹南风不屑地哼了一句,“你的住处,我随时给你留着,只是给新月饭店找男主人的事情可能要泡汤了。”

  “男主角我说副官啊,这么多年来,你的桃花运变多了呀,和二爷当年倒是有那么一拼,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像你们两个这样的桃花运啊,我活这么多年都连老婆都没有娶。”齐铁嘴下意识地调侃着,说出的话语却让张日山变了神情。娶老婆?八爷,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本来想要循序渐进的张日山突然放弃了这个打算,八爷是何等人物,以他的能力和外貌在这个时代找到喜欢他的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看来有些事情他需要在现在就让这个人知道。

  “八爷,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二爷桃花运缠身,但一直心心念念的却只有夫人一人,我与二爷相同,这些桃花运我都不要,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人。”张日山拉住了齐铁嘴的左手,与他四目相对,眼神中的爱意与倾慕简直溢了出来,“八爷有些话我当年不敢对你说,可是从佛爷那里得知你的讯息,得知你在古潼京里再也没有出来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了我对你的心意,我对你不是佛爷的副官对九门家主的疏远与敬意,我对你是刻骨铭心的爱意。八爷,我喜欢你。”

  良久的沉默,张日山拿不准齐铁嘴的意思,正欲再度开口,尹南风却突然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张日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
尹南风张日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当着我单身·南风·狗的面和一个男人告白???
  

  

  

  

  

  

  

  

【副八】与君共长生(3)

(3)
  其实张日山知道那二响环根本就不是什么佛爷的传家宝,当年从长沙从北平往长沙的那段路上,八爷他随口胡诌的一句话,却让佛爷将那句话变成了现实,也许这就是他齐铁嘴魅力所在,让人几乎拒绝不了他的话语。

  “八爷,你在这里这么多年,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不惊动外面的那些九头蛇柏而出去吗?”张日山将东西送出去之后,这才想起了正事,于是问道。

  齐铁嘴沉默了很久,昏暗的氛围将三人笼罩住,很不舒坦。

  “这个嘛,我虽然是不知道,但是我是谁?我可是奇门八算的齐铁嘴啊,就算是真的没路,我也能给你算出一条路来!”

  张日山点了点头,与佛爷百无禁忌不同,他素来是相信八爷算卦的,其实当年他也曾经好奇过,佛爷明明就信任八爷的卦象和能力可却经常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究竟是为什么。直到后来他才渐渐明白了佛爷的良苦用心。

  齐铁嘴这挂越算越觉得不好,眉毛拧在一起神情,有些难看。梁湾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喂,我说你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这到底能不能算出来一条生路啊?这都是封建迷信了,现在谁还信这玩意啊?”

  “梁湾!”张日山打断了她的话,随后转头想要对齐铁嘴解释,但齐铁嘴却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

  “哎呦,我的妈呀,这真的是大凶啊,我跟你说这回是真的大凶,比以前还要凶!”

  张日山压下了心中那么异样,扬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八爷,当初五爷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的对。”

  “吴老狗,你提他做什么?他是不是在你面前又说我的坏话了?他成天就是这样,除了诋毁我就是诋毁我,你说说他一个养狗的跟我这个算命先生比什么口才呢?重点是他那个口才居然比我还好,你说这是什么理呢?”

  “五爷当年说,你们齐家人每次算卦都是大凶,我觉得他说的真的很对。”张日山的言语中带上了一抹戏谑,仿佛身处古潼京不知何时能够出去的人并不是他。

  齐铁嘴的面色又轻又白来回变了很多次,最后一拳砸在了张日山的头上,“他们调侃我也就算了,如今你也来调侃我了?”

  “八爷,可以任由佛爷和其他人的调侃,怎么偏偏我就调侃不得,这是不是说明八爷眼中我与他人是不同的?”

  齐铁嘴愣了愣,这一点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从前佛爷调侃欺压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在意,可是换了张副官却偏偏让他在意得不行,他下意识地岔开话题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齐铁嘴做事什么时候让你指手画脚了行了行了,赶紧的,从东面,对,就是这个方向从这个方向挖一个洞出来,不要挖太大,只要能容纳一人趴着出去就好了,洞口挖好之后切记不能出声。匍匐前行,二十米之后才能起身,记住起来之后千万不能碰到墙壁,否则九头蛇柏将会感应到有生物的存在。”

  “喂,你这么做真的能帮我们离开九头蛇柏吗?”梁湾有些迷惑,她不知道这和直接出去有什么区别。齐铁嘴想要解释,却被张日山占了先机,“梁湾,你要相信八爷,八爷说的都是对的。”

  虽然知道张日山说的是事实,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但是齐天还是忍不住地有些自豪,心中想着自己那些年来没有白宠这小子,都会在女孩子面前夸他了。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梁医生,你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会带你平平安安地走出古潼京。”齐铁嘴拍着胸口打包票。

  梁湾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是这么多年来,你都在这古潼京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你凭什么这么说,有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此话一出,齐铁嘴与张日山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齐铁嘴瞧这张日山的神情就知道这人是动了怒,拽住了张日山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下来,却没有解释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出古潼京的原因,神色淡然道:“跟着我走有出去的希望或者在这里等死,梁医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选哪条路。”

  “好吧,我跟着你走,但绝对不是因为相信你,而是因为相信张日山。”梁湾这才同意下来,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齐铁嘴。

  “我相信八爷。”张日山的话语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掷地有声。

  接下来几个人就按照齐铁嘴说的方法在东面的墙上挖了一个坑,不过虽说是几个人一起动手,实际上张日山一个人,他看了看左边的算命先生和右边的梁医生,这两个人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主,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出出苦力了,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你……八爷出了这古潼京,我还会见到你吧?”在最后一锹下去之前,张日山犹豫着开口问道。

  齐铁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所担忧的事情,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虽然我被困在古潼京中这么多年,但是我又不是死了,更不是陨铜创造出来的幻象,你还担心什么呢?我也想念在上面时候的情形了,虽然佛爷与夫人已经仙逝,但是九门后人总归还是有的吧,能够见一见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张日山张了张嘴,但是看到他这副期待的模样,却没有将实话说下去。他如何告诉这些人,经过他的设计,九门中人已经大多数死在了古潼京中。

  这人终究与他是不同的,这几十年难他经历的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般的模样了,而八爷却单单在那个房间里数十年如一日地生活,依旧是那个仙人独行儒雅万千的算子。张日山勾起了一抹无奈的苦笑,八爷依旧是八爷,可他却不是他了,也不知道八爷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不会对他失望。

  齐八爷的神算之名,绝不是吹出来的,三个人按照齐铁嘴的方法竟然是轻而易举地逃出了古潼京。

  刺眼的阳光洒落下来,齐铁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随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遍地的白沙。

  而此时,张日山却走到了梁湾的面前,“梁湾,把这一切都忘了吧,就当作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从来都没有来过古潼京,你虽然是汪家人,但却是他们的沧海遗珠,我张日山虽然恨透了汪家人却不会对你这个无辜之人下手,我会排人手保护你的安全,从此以后你我不要再见了。”张日山抬手帮梁湾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髻,声音虽然柔和说出去的话却让梁湾的心凉了下来。

  “张日山,你这个王八蛋,你又一次把我给甩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死乞白赖地赖着你了,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错过了像我这样的女孩,你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张日山,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我做不到你那样的云淡风轻,你,就是一个渣男。我恨你。”梁湾的双眸中含着些许晶莹,虽然在笑神情中却尽是悲伤之色。

  “梁湾,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张日山见不得这人这副模样,心中一软,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

  “为什么?我们之间究竟哪里不合适?就因为我是汪家人,所以你选择抛下我?张日山,我真的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见到张日山这样的神情,梁湾就知道他们之间是彻底没有办法挽回了,可是她想知道究竟是为什,明明、明明在进入古潼京之前一切都有所好转,她这么喜欢这个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是因为你是汪家人,真正喜欢一个人不会在意他的出身以及其他任何事情,只是我们之间,性别不合适。”

  “啥?”梁湾怀疑她听错了这人的话,瞪大眼睛,一只手指指着张日山的鼻子,几乎要吼了出来,“什么叫做性别不合适?我说张日山,你就算想甩了我也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你这是在糊弄三岁的小孩子吗?”

  张日山的目光扫向了一旁装作不存在的齐铁嘴,面容染上了一抹喜意,旋即正色看向面前这个他心怀愧疚的女人。

  “梁医生,我喜欢的是男人。”

  “早在七十多年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了八爷。”

  “我的命是佛爷的,我的心是八爷的。”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就是当年在东北的时候跟随了佛爷,第二件就是在长沙之时结识了八爷。”

  “梁医生,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没有什么宏图远志我这一生只为两人而活。”

  “一个是佛爷,另一个,就是八爷。”

  “我爱他。”

  
――――――――――――
我居然才知道,原来二响环并不是佛爷的传家之宝,而是八爷随口哄尹新月的
  

  

【微一八向】我是一名长沙人

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民国二十一年。
“你说什么?”偌大的训练场之中此刻被沉重的气氛笼罩着,一众人不敢吱声,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唯一能够在这人暴怒之时说上话的张副官。
“佛爷,东北那边传来电信,日军炸毁柳条湖附近修筑的南满铁路路轨,栽赃嫁祸于中国军,炮轰北大营,佛爷,日本人是彻底与我们撕破脸了。”
在场的不少人是了解佛爷的过去的,他们跟随着佛爷从劳工营中逃了出来,自然是知道日本人曾经对他以及他们进行的侮辱。
“八爷人呢?”张启山神情愤懑,不停地踱步。
“八爷不肯来……”张副官低声回答了他,“八爷说不从政不参军是他的祖训,若是佛爷执意请他,他会离开长沙。”
“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他却在这里与我谈祖训?”张启山被齐八爷的固执给气到,一时冲动竟然骂了出来,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却无法改口。
“佛爷,您……”张副官的话语没说完就被打断。
“够了,日本人越发有恃无恐,东北之地我力不能及,但是日本人的野心想必各位都是心知肚明的,如今时局动荡,日本人侵我河山屠我子民,我们的存在,是为了捍卫祖国守护家人。若有一天,日本人兵临长沙城下,我等誓与长沙共存亡,誓与中华共存亡!”
“誓与长沙共存亡,誓与中华共存亡!”
齐铁嘴来到训练场中便看到这样一副情形,一众士兵振臂呐喊,他摇了摇头,扯出了一抹笑容,笑容中却是苦涩与无奈,日本人一旦开始对国家的进攻,就不会轻易地停止。
张启山令所有人哀悼一刻钟之后便散了队伍来到齐铁嘴面前,“八爷,你来了。”
“佛爷,我齐铁嘴虽然历有祖训,却知家国天下,我,誓与长沙共存亡。”
七年之后,日军举兵长沙。
就在张启山打算破釜沉舟之际,突然出现的九门人给了他支持,战局反转,本处于劣势的长沙军因九门人的帮助攻克日军,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佛爷,我早说过了,我誓与长沙共存亡。”齐铁嘴若无其事地擦了擦身上的血,搭在张启山的肩膀上,嬉笑着说道。
张启山颔首,拍了拍他的脸。
剩余的七人也纷纷来到张启山跟前,神情迥异但出口的却是相同的一句话。
“佛爷,我们是长沙人,长沙有难,我们九门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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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九一八。

【副八】与君共长生(1)

ooc有
私设有
文笔差
沙海背景
开始挖坑
会陆续把以前的坑填了

(1)
  在古墓下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是出乎张日山所料的,那个女孩子,他是有些喜欢,但更多的却是歉疚。最初接近那女孩子的时候,他怀着的不过是利用的心理,他想知道这女孩子究竟是不是汪家人,以及思忖如何利用它来对付汪家,但是后来才发现他对这女孩儿是越发在乎,会想她为自己包扎时的情景,会想她的一颦一笑,可他知道这些不过是他心中的愧疚,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那个女孩子一心对他,他心中是有些感动的。可那又如何呢?比起佛爷的计划,其他的便都一不值一提了,这世间男男女女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在乎的了。

  他本来以为,早在当年他就已经将佛爷当做自己心中的追求,他一生所求,只是为了追随那个人罢了。

  但是后来他才发现,他所求的其实更多,那一袭长衫马褂,那黑色镜框下隐藏的睿智、含笑的双眸,那温润如玉的性情,让他这辈子魂牵梦萦,让他这辈子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梁湾进入那间屋子之前,他总有一种预感,预感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没有这房间的钥匙,所以这间屋子他从未进过,他本不想进入,但是为了躲避蛇柏,便只好跟着梁湾进入了那间屋子,房间很阴沉却点着几盏蜡烛,房中无风可烛光却摇曳着,甫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被那张床上躺着的人摄去,无法移开。

  “这里怎么躺着个人,不会是尸体吧!”从地上站起来的梁湾惊慌失措地躲到了张日山背后,探出个脑袋去看。

  床上躺着一名男子,身材匀称,双目紧闭,唇间带着一抹笑容,看着便是一个好相处的模样,而他的衣着却意外的是民国年间的模样,身上有着些许的灰尘不难让人疑惑,他是否从民国时期开始就一直躺在这里。

  张日山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在梁湾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只听扑通一声,竟然是跪倒在地,将那“尸体”搂在怀中,半晌传来啜泣之音。梁湾有些发愣,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个人如此失态,这躺在床上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和张日山又有什么关系?

  “张日山,他是什么人啊?”梁湾试探性地询问着,一时间心中猜想颇多。莫非是家中长辈?可是看他们两个这样子也不像啊……

  张日山沉默了很久没有答话,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他早知道这人会在这里……

  一时间他竟生出了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想要永生永世守护在这里的念头。

  时间在古潼京里,是停止的。

  望着那个熟悉的面孔,他的记忆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当年在长沙城中,虽有内忧外患,却有佛爷的扶持与八爷的帮助,那时的他还年轻得像个孩子。他是张家人,张家的宿命他是逃不过去的。他还记得当他看到佛爷独自一人从古潼京中逃出,浑身血污却只有他一人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质问佛爷为何没有保护好八爷。

  “八爷……”

  声音哽咽了很久,张日山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梁湾皱了皱眉,拉了他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张日山,这人是谁啊?他是你的旧相识吗?你认识他?”

  张日山扯出一抹苦笑,没有理会,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为八爷擦拭着脸上的灰迹,长叹一声,这才转过头去看梁湾,道:“你相信人死可以复生吗?曾经我也是不信,当年我们一通劝说二爷,可是没想到时至今日,我居然也有人死可以复生的错觉。”

  “二爷?那是谁?”梁湾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张日山和这床上之人,还有那二爷是什么关系?张日山,你到底是谁?

  “梁湾,你除了知道我是张日山以外,你还知道什么?”张日山苦笑着正视面前的女人,“你口口声声说着你喜欢我,可到头来你却什么也不知道,既然我们现在困在这里出不去,我便和你讲一讲我的故事。我是老九门上三门张大佛爷的副官,张日山。”

  “佛爷是一九一零年生人,曾任长沙布防官,那时我作为他的副官与他出生入死,保家卫国。”

  “等等,你说的那个什么佛爷是民国生人,那你今年……我说张日山你不需要来唬我的,你就算撩妹不用这种这种假话来吧,就算是你不撩我,我也是很喜欢你的。”

  张日山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而是继续道:“那时候的长沙城中有九个家族,主要干的是倒斗的生意,彼此之间同气连枝,交情深厚。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当年在长沙城中名声远扬被誉为‘奇门八算’的齐八爷,我誓死追随佛爷,可一直以来我的心却是八爷的。”

  听了他这个描述,梁湾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勉勉强强地扯出了一抹笑容:“张日山,这佛爷和八爷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就算再重要,也就是已经死了的人了,我现在不妨考虑一下,如何能出去。”

  “出不去的,正如我先前跟你说的,从这里出去只有那一条而那条路被堵死,也就是说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这里走出去。”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刚刚大概地看了一下,这旁边有挺多食物的,但是大概是过了保质期的,不过,就算是过了保质期无所谓,我应该是能够吃下去的。”梁湾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张日山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不是民国,你也不是那个长沙的副官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过去和我一起面对现实,面对未来呢?无论是你口中誓死追随的佛爷还是这个你在意的八爷,他们都已经是死人了,我现在在你面前,是活生生的。”

  “梁湾,有些事情是不能放下的,就算可以将它藏在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再铭记。这种事情你以后不需要再来劝我。这里的食物加起来大概够我们两个人吃上四十年,但是如果四十年之后依旧没有办法出去,我们就只能在这里饿死了,你不用担心,这里是古潼京,时间在这里停止的……”

  “你的意思是我连那两个死人……已经过世的人都比不上了?张日山,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张日山,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地喜欢你,你也应该会喜欢我的吧?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在一起?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张日山挑了挑眉,有些失神,如果今天对他说这番话的人是躺在床上的那个,该有多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在一起是……”

  “是什么在一起?”

  “哎呀,反正就是那回事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只是你现在不好意思,对我说罢了。不过没有关系,一会儿我们把这位挪一挪,你就睡在床上,我们两个轮流守夜,你放心,在你没有答应与我在一起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不行,”梁湾的提议立刻被张日山给否了,他的面色难得的有些阴沉,“八爷的身体谁也不许碰,他就睡在这张床上。我们两个轮流守夜,睡沙发。”

  “喂,我说张日山,你也太没有人性了吧?这人都这么金贵?”

  “他不喜欢睡沙发,就算是睡床也是挑三拣四的,他喜欢睡在边上,不愿意睡在中间,就算是在夏天,没有被子盖他也是不行的,他喜欢踹被子,所以晚上要人看着……”张日山温柔地一项项说,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也被他牢牢地记在心中。

  梁湾感觉自从进了这间屋子之后,张日山变了很多,即便是先前她与张日山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人对他那么真心实意的温柔过。

  “行了行了,张日山你不要再说了,他现在怎么可能会踹被子,你看他都、都……”

  张日山挑了挑眉,看到梁湾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更准确一些说,应该是看着他身后。张日山有些发愣,从她的神情中迅速的联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以及在她耳畔响起的熟悉的声音。

  “副官……”

  

[一八]在一起的第三天对方就出轨了怎么破(1)

新挖的坑,佛爷比较渣的那种emmm
当然,佛爷再渣也渣不过我的文笔,安心
第一章 告白
齐铁嘴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在那日答应了佛爷的告白,可是,即便是重来无数回,即便是知道未来的境遇,他依旧会那么选择。
张启山对齐铁嘴告白的时候,是在去新月饭店的前一天。
“老八,此去新月饭店,我们是为了夫人求药,万不可惹是生非,老八,你知道我平素里最在意的人就是你,新月饭店的水有多深,我们都不清楚,我不愿你受到牵扯。”
“老八,你……算尽天下人心,可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喜欢你,齐铁嘴,我这府邸缺一个人,我觉得你很好。”
“做我的夫人。”
一向善于言辞的齐铁嘴沉默许久,只答了一个字,“好”。
“这就是新月饭店了?”齐铁嘴抱着胳膊看那装潢华丽高耸巍峨的建筑。
“别看了,老八。”张启山拉了人一把示意对方不要给他丢脸。
两人一路走到房间,这才松了口气,这新月饭店在北平势力颇大,即便是他们也要谨慎行事。
“佛爷,你说这新月饭店到底是什么来头?”齐铁嘴把东西放好,便倒在沙发上,“这种规模,望而生畏啊!”
“不知道,”张启山四处检查了一番,坐到他旁边,“这新月饭店建立已有百年历史,百年老店嘛,自然是背景深厚。你好奇的话,不如去调查调查?”
“嘿,我说佛爷你,昨天可不见你这副模样啊!”齐铁嘴撇了撇嘴,把沙发上的枕头扔了过去。
“昨天我是有求于你,可今天没有啊。”张启山接过枕头,理直气壮地回答。
“张启山,张大佛爷!你这人真是蛮不讲理啊?”
“是,怎么,你不喜欢么?”张启山一把将人揽在怀里,“老八,你不喜欢我么?”
齐铁嘴愣了愣,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靠在他的怀中低声哼唧了几句,权当是回应了。
这是张启山第一次将这人搂在怀中,那时候的他希望时光可以在此刻彻底停留。
可是,世间太多事情不尽如人意。
“老八,你看那床,双人的。”张启山突然开口,指了指那边儿的双人床。
齐铁嘴咳嗽了一声,搓了搓手,平日里他和佛爷外出,时常有风餐露宿的境况,同床而眠倒也不是没有过,可是现在不同,那层纸已经被这人给捅破,若是装作若无其事反倒不好。
“既然咱们俩要同床共枕,不如把该办的事情也给办了?”张启山揉了揉齐铁嘴的头,带着些许调笑道。
“咳咳咳,佛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齐铁嘴猛然之间听到这一句,险些呛过去。
“我说,上床,休息。你一个文人,一路舟车哪里受得了,其他的事情,便交给我。”言罢,一个横身将人抱在怀中,走到床前。
“佛爷,佛爷你冷静一下!”被人抱到床上的齐铁嘴很懵,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佛爷,如今你我身处他乡,且在别人的地界,有些事情就先算了吧?”
“我让你休息,听不懂我的话么?”张启山皱了皱眉摘下手套放在一旁,“你是知道的,我的话向来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毒雾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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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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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谜团
张副官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破庙之中,身旁是他日夜相对的八爷,不远处躺着几个男女,也不知是什么人?
张副官四处的,看了看这是一个未知的领地,他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揉了揉头,却发现自己的记忆,仿佛消失不见,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来到此地的。
正在他四下观看之时,周围的那几个人也纷纷醒了过来。
“张副官。”那几人却认出了张副官,抱拳行礼。
“你们都是谁?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到这的,你们有人知道么?”唯一没有醒过来的就是在他旁边的八爷。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有一个男人越众而出,微笑道:“我是二爷门下的红茶。”
张副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就先自我介绍一遍吧!我是张日山,佛爷手下的。”沉默了片刻,他又指了指自己身旁,这个俯着身子睡觉的男人说,“这个是齐八爷。”
一种人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始了自我介绍。
首先站出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介绍道:“我是九爷门下的解棋。”
而后是一个略显得几分柔弱的女孩子,道:“霍锦歆。霍家门下。”
“白琴。”
“吴五。”
“我是地瓜,陈舵主的手下。”
“李温,三爷门下。”
“张副官,此处可是有什么异常?”几名男女介绍完了,先前开口的红茶问道,“我们为何不出……”
话音未落,就见原本躺在地上的齐八爷突然跳起来,大声说道:“不可!此处大凶!万万不可离开这座破庙!”
“见过八爷。”毕竟齐铁嘴是齐家掌门,就算平日里对于这些命数毫不相信的众人也维持了基本的礼仪,向他恭敬行了一礼。
“免了免了。”齐铁嘴挥了挥手,走到了门口处,说道,“你们看,这门外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有淡淡的红雾飘浮在空气之中。我推测,这可能是毒雾!”
众人凑过去瞅了瞅,果不其然。
“八爷英明,”张副官立刻附和道,“可是,我们究竟是如何到的此处?”
一众人等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发声。
“我记得我是帮一个族中兄弟去执行任务,途中昏了过去。”张副官喃喃道。
“我是去给城南王家的一个小丫头去算命……”齐八爷也说道,“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对我们动手!”
“八爷神机妙算不知道能推断出些什么呢?”李温双手抱在胸前,似是有些不屑。
齐铁嘴皱着眉头掐算,先前便已算出了此处大凶,可是……齐铁嘴面色一变,随后又恢复原状,只道:“此处大凶。”
“八爷,这话,您方才已经说过了。您若没这个本事,就别胡乱推测了。”吴五面带不屑,扬声道,“要是您算的不准,可不是堕了您奇门八算的声名?”
齐铁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今日天色已晚,如今毒雾封庙,我劝你们别轻举妄动,明日一早,说不得毒雾会不会散,若是散了,那倒是一件好事,若是没散……”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便给了张副官一个眼神,走到了供奉的佛像后。
“八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副官和齐八爷缩在了角落处,看其余人与他们的距离遥远,便低声问道。
“说不好。”
“为什么?”
齐八爷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道:“你记不记得,霍三娘是如何接任霍家掌门的?”
张副官变了变脸色,那件事在九门中是绝密的存在,但佛爷曾经向他透露过些许风声。
“不会吧……”他们至于那么倒霉么?
“不好说,如果真的是那样……”齐八爷想到了那个诅咒,抿了抿唇,没再言语。
张副官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安慰道:“放心,八爷,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会护你周全,如果我们之中真的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间破庙,那,只会是你!”
齐八爷怔怔地看着他,苦笑一声摇头,道:“别乱说。不过既然你有这决心,今天我要靠墙睡。”
“好吧,反正他们又不会过来和我们挤这小地方,你愿意靠墙,就靠吧。”张副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乖。”齐八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破庙里寂静的氛围渲染出了一丝恐怖的气息,没人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正如没人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如何……


卦象显示你只是想上我――番外二(启红)

番外二

这个年代,虽然有人能够接受同性相恋,但是更多的,还是斥责与辱骂。
所以,在他公开出柜的第二天,“二月红滚出娱乐圈”的消息就已经成了微博热搜第一位。二月红看着那些个评论,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他想,这件事是完完全全可以被压下去的或者隐藏下去的。
可他没有那么做。在他看来,为了自己的声名而隐瞒这段恋情,是对对方的极度不尊重。何况……这人全然不顾及是不是公开场合,就和他卿卿我我勾肩搭背!
他肯定是受了张日山和齐铁嘴那对狗男男的影响!二月红捂了捂眼睛,想到了上次和张启山去张家的时候看到的辣眼睛的情形。这也不怪张启山有偌大的张家不回,跑到他这个小地方来和他挤,任谁每天吃饭、看电视、洗漱,都能看见一对秀恩爱的男男,都会忍不住逃离的。
“红红,看什么呢?”张启山推门而入,看到正在盯着电脑屏幕的二月红,从容地坐到他的身边。
“没事……”二月红立刻关闭了窗口,蹙眉道,“你叫谁红红?”
张启山讪笑着转移了话题,道:“走,我们出去逛逛。”
“逛?有什么好逛的?”二月红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想买什么东西直接上淘宝不就可以吗?”
张启山捂住自己的脸,所以面前这个人对于逛逛的理解就是买东西?
二月红不明所以地看着张启山,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佛爷?”
张启山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道:“今天你必须和我出去。”
可算是连蒙带骗的,张启山把二月红从家中带了出来,走在大街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张启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
“红红,你知道吗?西边前不久开了一家游乐场。”
“你觉得我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吗?”二月红反问道。
“不,不是我家红红不需要读书。”张启山刚想去摸红红的头,结果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红红竟然长的比自己高了。
“不过说起读书,你们家那两个臭小子可算是上了大学,这样你会轻松些吧?”二月红若有所思。
提了他家的两个家伙,张启山就一脸忿忿,他当年到底是作了什么死,竟然就看着这两个人在他面前谈恋爱。以至于到现在,他连家都不敢回。
不过也好,张启山庆幸地看着二月红,既然张家回不去了,他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呆在他的红红的家中不走了。
毕竟……有红红的地方才是家。
“到了。”不知走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新开的游乐场了。
看着面前偌大的游乐场,二月红不由得摇摇头,觉得张启山还是孩子心性,如今竟然还有心思带他来这种地方。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又不是他花钱。
两个人默默从游乐场的这头玩到那头,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城市的污染严重,但难得的今天却看见满天的星斗。
距离游乐园的闭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红红,我们去摩天轮。”张启山指着那个巨大的娱乐设施,说道。
“嗯。”二月红笑着颔首。
而俩人不知道的是,两人身后有一双正在紧紧地盯着他们的眼睛。
次日。
二月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是电话的声音将他吵醒的。
“经纪人啊,有什么事吗?”二月红慵懒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对方的耳中,听到对方的话,皱皱眉,道了一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二月红再次打开电脑,刷起来微博,微博首页漫天的消息砸向了他。昨天他与张启山去游乐园的消息被刷了屏。
二月红默默地刷完了那些消息正打算关闭微博,一条新的消息却突然弹了上来。
“二月红,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曾经深爱的丫头么?”
那条消息如毒蛇一般,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二月红觉得自己浑身冰冷。他紧紧地盯着电脑的屏幕,第一时间将那个评论的人加入了黑名单。
他怎么可能忘了她呢……
丫头。
那个魂牵梦绕了他多年的名字。
那个本被他埋藏在心底的名字。
你终究还是在意她吗?透过窗户,张启山看到了他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碗热气腾腾的面,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其实昨天二月红在看什么他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扰了那么好的心情,不知这场风波,多久才能平息。
二月红在屋中端详着那张被他偷偷藏起来的与丫头合影的照片。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突然从怀念中摆脱出来,走出了房间,却没有看到张启山的身影。
“张启山,你在哪里?”
熟悉的香气从厨房飘过来,他走进厨房,桌上放着一碗面,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我回家去看看”。
二月红苦笑,这人玲珑心思,刚刚定是看到了他的作为,知道他心中难过,需要静一静。
张启山,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体贴……体贴到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张启山这一回去,二月红这边是轻松了些,得了静静地思考。可是有些人就怨声载道了。
“佛爷,你怎么回来了?”
“佛爷,二爷会想你的。”
“佛爷,行李准备好了。”
张启山看着大献殷勤的齐八爷和一旁胳膊肘往外拐的张日山,很想一拳打过去。
“我回来住几日,下周才回去。”
“哦――”
“这几天除了外出,你们俩就在二楼呆着。”张启山冷声道。
“为什么啊,佛爷?”
“我才三十来岁,还不想这么早就瞎了眼睛。”张启山没好气地说道,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狠狠一摔,留下张日山和齐八爷两人面面相觑。
没想到他还挂念着丫头。
张启山很想嫉妒那女孩儿,可他不能。
“红红,你要我如何是好,我可真对你无可奈何……”张启山躺在床上,抬头看天花板,随后闭上眼睛。
张日山这个小崽子,把整个张家都贴上了他和齐铁嘴的结婚照。他真的不想看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两个人结婚三年却没有过一次吵架或者是冷战?
张启山揉了揉脑袋,明白了,是因为张日山那个傻小子,无论何时都哄着齐铁嘴。齐铁嘴说一他绝不说二。
张启山心底泛起了一丝艳羡。
多好啊……
他摸了摸衣服兜,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怎么了?”那边的声音很吵,但是依旧掩盖不了女孩儿甜美的声音。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吃大排档,特好吃,直接说什么事就行。”
张启山简要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听到那边女孩儿的声音渐渐沉默了下来。
“其实本来不难,”女孩儿犹豫了会儿,“请我做说客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二爷早年说了,不愿见我,只怕我会雪上加霜。不过没关系,咱们可以套路二爷!”
“怎么套路?”
“有三种方案供您选择!只是……”
“两个月的必胜客。”
“霸道总裁型、善意谎言型、温柔似水型,佛爷你喜欢哪个?”
张启山自觉地跳过了第一个,他要是敢对着二月红作霸道总裁的架势,第二天他就得凉在红家。
“第二个是什么?”
“就像当初齐八爷和我哥那样,或者是假装重伤或失忆……”话音未落就被张启山打断了。
“说下一个吧。”
女孩儿撇撇嘴,问道:“二爷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
“天下之大,他在之处,我心归处。”
“那你觉得你在二爷心中是什么位置?”
张启山愣住了,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斩钉截铁地答道:“我觉得我在他心中,独一无二。”
半晌之后,对面的女孩儿传来了欢快的笑声,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启山张大佛爷,你还真对自己有自信呢……你该庆幸你这么说,二爷生日时,别忘了给他备一份意义深刻的礼。”
“什么?”张启山想追问,对方却挂断了电话,听着“滴滴滴”的声音,他很懵。
另外一边,大排档。
女孩儿摁断了电话,看向旁边的人,柔声道:“二爷,您都听到了。”
二月红沉默不语,半晌之后站起身来,微微鞠躬行了一礼,女孩儿连忙侧身退让。
“二爷这就折煞我了,能看着您与佛爷之间重归于好,是我之幸。”
两周之后,二月红的生辰。
送走了前来祝贺的宾客,房中只剩下两人。张启山先发制人,道:“红红,我有礼物送给你,跟我来。”
二月红示意他带路,两人走到了厨房。桌上摆着一个长条的生日蛋糕。
“不妨打开看看。”
二月红颔首,将包装缓缓地拆开。看去后,包装盒从二月红手中滑落。
那蛋糕,用奶油雕刻出了张启山与他三十年来,作为朋友,作为爱人,想处的点点滴滴。中间则是一红一黑的两个小人儿,共同举着一个爱心。下面的一排字,写着:红红,我与你。
张启山将人拥入怀中,在他身边,轻声道:“红红,我知道你忘不了丫头,我不在乎,只要我们在一起,你就永远是我的红红。”
我张启山的红红。
“张启山。”二月红抱紧了张启山,没有什么解释的话语,只是念出了他的名字。
有些事情,他没有挑明,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还没写,副八日常秀恩爱。
本来想让他们BE,但是没忍心下手。